【第39章 五條大魚換來一堆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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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指著櫃台後那批花花綠綠的粗布說道：“你小子今天算是撞上了，這些都是染布時弄出來的殘次品。貨才剛進來，還沒對外放消息呢。真要公開賣，哪兒還能輪得到你？”
楊辰低頭看了看那堆布，馬上問道：“那這布準備怎麼賣？”
“有票的話，一尺八分錢。沒有票，就得一毛八。”柳姨笑著回道。
這種布原本該賣兩毛八，如今足足便宜了一毛。楊辰又盤了一下自己空間裡的布票，心裡立刻有了數。一尺一毛八，十尺才一塊八，買一百尺也不過十八塊錢。
他張口便道：“我要一百尺！”
旁邊剛端起碗喝水的人，當場把水噴了出來，擦著嘴笑罵：“柳姐，你這是碰上土大爺了吧？嘴一張就是一百尺，真敢開口！”
柳姨也被逗樂了：“你這孩子是真不客氣。我要是能這麼賣，早就給你了。殘次布是限量的，一人最多五尺。”
五尺布連大人的一身衣服都做不出來。如今城裡成人做衣服，通常得用七尺多，五尺頂多給孩子裁一套。楊辰掰著手指算了算，說道：“我們家有城裡戶口的，大概六個人。再算上院裡的爺爺奶奶，正好九口。柳姨，您就按十口人算，我買五十尺，總該沒問題吧？”
“你小子可真會順杆爬。”柳姨搖了搖頭，“這事我說了不算，得問社長。”
楊辰也不著急，反倒打量起屋裡的人：“我看你們這兒人也不多啊？”
“算上社長，一個供銷社也就五個人。”柳姨說道，“平時倒是夠用，到了過年過節就忙得不行。怎麼著，你還想來當八大員？那可不是想當就能當的。”
“那還是算了。”楊辰連忙擺手，“我們家沒人乾這個。我要是能當上，還用得著天天出去釣魚嗎？我的意思是，您先把布票給我留著，五十尺布的事再去問問社長。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
話音剛落，他轉身就跑了。柳姨幾個人看著他的背影，誰也不知道這孩子究竟去了哪兒。
二狗子靠在櫃台邊撇嘴：“小柳，你還真信他能釣到魚？我放假的時候也去河邊試過。咱們四九城的魚早就精了，哪有他說的什麼釣魚小神童？我看啊，多半是吹出來的，也就你願意信。”
“二狗子，你是不是又欠收拾了？”柳姨瞪了他一眼，“等晚上我就去找小霞，讓她不許你上炕！”
幾名營業員頓時笑成一片。這個供銷社裡一共三女一男，二狗子就是那個男的，平日裡專門乾些搬搬抬抬的重活，幾個人平時處得很不錯。
至於供銷社的社長，平時很少在前麵露麵。他隻負責協調物資，賣貨這種事情，原本也用不著他親自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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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楊辰又背著一隻大麻袋跑了回來：“柳姨，您可得幫幫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麻袋上。二狗子從櫃台後走出來，打趣道：“你背這麼大個袋子乾什麼？是準備打劫，還是想裝布？我可還沒聽說要賣給你呢。”
說著，他伸手把袋口一掀，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家夥，魚！還是大魚！”
袋子裡一共裝著五條魚，有草魚、鯉魚，還有一條胖頭魚。每條都在五斤上下，個頭差不多，沉甸甸地擠在一起。
楊辰嘿嘿一笑：“這不是來孝敬柳姨嘛。我也是剛知道您跟我媽關係好，第一次見麵，總不能空著手來。這幾條魚就當見麵禮，不過可不是白送，我是拿來換東西的。”
旁邊的女營業員一看見魚，立刻催道：“小柳，你還站著乾什麼，快看看啊！這麼大的魚，燉出來得多香！”
柳姨也立刻安排起來：“二狗子，你把麻袋看好了。美豔，你去後麵找社長，就說有人拿魚來換東西。小趙，把門先關一會兒。”
屋裡一下忙活起來，弄得楊辰都有些發懵。就幾條魚而已，怎麼跟要打仗似的？他原本還以為這些人隻是普通售貨員，現在看來，一個個都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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