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胡同裡的公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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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五已經和劉海中打成一團，楊辰這邊同樣沒有停手。他盯住閻家那幾個小子，逮著誰就先收拾誰，打完一個再換下一個。街頭乾架，講的就是一股不要命的莽勁，橫的怕愣的，愣的又怕真不要命的，這幫小屁孩哪見過這種場麵。
劉家兄弟才剛從地上爬起來，楊辰騰出腳，左右各賞了一下，兄弟倆當場又摔了回去。
另一頭，孫老五對著劉海中也是一下比一下狠。沒過多久，巷子裡便隻剩下哭喊聲。直到街道上的王主任趕來，這場混亂才被壓住。
可事情鬨到這個程度，哪能隨隨便便說算了。王主任索性把人都留在街上，準備當著街坊鄰居的麵來一場公審，先把來龍去脈問明白。
楊辰一見王主任出現，鼻子立馬一酸，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張嘴便嚎了起來：“王姨，您可算來了！我讓人欺負慘了，您快給我做主啊！”
他一邊哭，一邊撲過去抱住王主任。周圍的人全看傻了眼。
剛才數他打得最賣力，地上那幾個傷得也比他重，怎麼這會兒反倒成了他哭得最委屈？孫老五瞧著這一幕，心裡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牛，真會來事兒！
王主任卻沒覺得不對，連忙拍著楊辰哄道：“好孩子，別哭了，有什麼委屈慢慢跟王姨講。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先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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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就喜歡楊辰。這個孩子平時辦事周全，待人接物也挑不出毛病。後來她還特意找人打聽過，知道楊辰是個孝順孩子，為了照顧姐姐，甚至故意把讀書的事放下了。再加上他在這一片的名聲一直不錯，王主任對他自然比對旁人多幾分了解。
楊辰抹了把臉，便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他沒有添油加醋，隻是搶東西之前有人設套這件事，半個字都沒往外說。可街坊聽完也都明白了：四個孩子合夥搶一個孩子的東西，結果沒占到便宜，反倒叫楊辰給收拾了。
這時候，人群裡忽然有人開口：“王主任，這事我能證明。楊家這孩子沒說假話，確實是那四個先動手搶東西，也是他們先打人的。”
楊辰自己都沒想到，竟然真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這個年月的老百姓，倒是有一說一，沒瞧見的不會亂講，瞧見了也不怕得罪人。
王主任聽完，當即沉下臉來：“幾個孩子搶一個孩子的東西，家長不管不說，竟然還要跟著動手？這算什麼道理！這事不能就這麼揭過去，報公安，先把人帶走再說！”
“王主任，沒那麼嚴重吧？”易中海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說到底就是幾個孩子鬨了點矛盾，讓他們賠個不是也就行了。楊家小子又沒吃多大虧，何必把事情弄得這麼大？為了院裡和氣，批評幾句，這事兒到此為止吧。”
楊辰一聽，火氣立刻竄了上來。自己又不是他們院裡的人，易中海憑什麼跑來替人和稀泥，還拿什麼團結安定壓他？
他轉過身，反倒衝著王主任笑了一下：“王姨，我覺得易大爺說得有道理。以後咱們這條街的孩子，隻要打架就算小事，勸兩句便完。那從今往後，誰家的人從我麵前經過，我都能上去咬一口，反正我還是個孩子嘛，打打鬨鬨很正常。”
說到這裡，他又看向易中海：“就算哪天我下手重了點，最多賠幾個錢，再賠禮道歉，是不是也能過去？各位鄰居都聽見了啊，這就是易大爺教給大家的規矩。”
“我去你媽的！”楊辰猛地轉回頭，指著易中海罵道，“搶東西什麼時候也能叫孩子胡鬨了？照你這個說法，四九城還不得徹底亂套？你這人心裡到底憋著什麼壞水，是不是就想把大家夥兒拆散了，還想當特務不成？”
“就憑你這副德行，也配當院裡的一大爺？屁股都坐不正，狗屁不是！”
楊辰越說越凶，眼裡的狠勁也壓不住了：“今天這事要是不管，你給我記好了，明天我就弄死你！我楊辰今天當著大夥兒的麵發誓，真要弄不死你，我就跟你拚個同歸於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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