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楊辰到街道辦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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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這東西，說到底還是得有來有往。你手裡沒東西，也幫不上別人什麼忙，嘴上說得再好聽，關係也很難真正近起來。至於什麼“君子之交淡如水”，水要是一直淡下去，那還交個什麼勁兒？
從古到今，人嘴裡總能說出一套漂亮話，可真到了要緊時候，違心的話同樣少不了。楊辰對此看得很明白，要不是自己擁有那個空間，憑他腦子裡那些超前想法，放在眼下這個年月，根本沒有半點用處。真想把那些話說出來，先得掂量掂量別人的子彈硬不硬。
所以這次到街道辦，他特意動了點心思。原本準備拿個頭更大的魚過來，臨出門時卻換成了三四斤一條的，一共五條。另外，他還帶了五斤肉。
肉在這個時候可比魚金貴多了。對現在的楊辰而言，這點東西算不了什麼，空間裡那兩頭大豬、兩頭小豬，還有一隻狗子和多半斤山羊，真要拿出來換，能換回來的好東西自然少不了。
他這麼安排，也是反複考慮過的。魚拿來換當然不差，可肉更能顯出誠意。以後無論是買房、調工作，還是調檔案，都少不得和街道打交道。街道裡的人手上能動用的權力，遠不像普通人以為的那麼小。
更何況，楊辰早就聽說過，王主任還是從戰鬥崗位上下來的英雄。這樣的人如今坐在街道裡，每天處理的卻是鄰裡糾紛、家長裡短和各種瑣碎麻煩，怎麼可能隻是管這些？街道還有一項重要差事，就是留意和抓捕敵特。
楊辰剛進門，便看見王主任皺著眉，像是碰上了什麼不順心的事。不過街道一天到晚都要處理一堆麻煩，出現這副表情也不稀奇。
“王姨，我來看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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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既然來了，就得大大方方讓人知道，鬼鬼祟祟地進出，反倒容易叫人多想。
王主任抬頭一看是他，目光落到那隻鼓鼓囊囊的袋子上，臉上的嚴肅立刻鬆了幾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楊辰。你小子可算來了！”
“這都好幾天沒露麵了。你年紀也不小，不能整天這麼混下去，找份工作才算正事。”王主任說完，轉頭向旁邊的婦女介紹道，“他就是銅鑼鼓巷楊家的大兒子，家裡挨著易中海他們那個院。上回一挑四還贏了的，就是這小子。”
那婦女馬上認了出來：“我知道，楊旺材家的大小子。就是瞧著比以前壯實了些。那幾個挨打的小子現在才勉強能下地，聽說劉海中回去以後，還把那兩個受傷的兒子狠狠收拾了一遍。”
她說到這裡，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壓低聲音道：“對了，今天跑來鬨事的，不也是易中海他們院裡的人嗎？那院子可真夠亂的，尤其是賈家，弄得跟全天下都欠他們似的。剛才那個賈張氏到這兒來又哭又鬨，要不是易中海把她拽走，現在還沒完呢。”
“可不是嘛。”王主任也跟著搖頭，“他們那個院子著實讓人頭疼。要是家家都像楊辰他們院裡這樣，咱們也能少操不少心。”
話鋒一轉，她又裝作隨口問道：“對了楊辰，你今天到街道來，是有什麼事嗎？”
王主任心裡其實早已猜到幾分，隻是該問的場麵話還是要問。楊辰自然也聽得出來，當即笑著說道：“王姨，我這不是剛從鄉下回來嘛，手裡弄到了一點東西。想著給您送過來。我們家人口多，想請您幫忙看看，能不能換點家裡用得上的東西。”
這話說得很有分寸。他沒說自己是來賣東西，而是說請街道幫忙置換，既給足了王主任麵子，也給雙方留下了台階。以後就算有人拿這事說嘴，也能說成是互相幫忙。
“你這張嘴啊，真是越來越會說了。”王主任笑罵一句，隨後又說道，“不過你們家孩子確實不少，家裡也就你父親一個人有工作。我還聽人講，你們平時對院裡那兩戶孤寡老人照顧得很，經常湊在一塊兒吃飯。你們一家子，心眼確實不壞。”
“瞧您誇的，我都替家裡人不好意思了。”楊辰順勢接話，“這次回鄉下，弄了五條魚，個頭都不算大，也就是三四斤一條。村裡前些日子打獵，還弄到了一頭小豬，我爺爺給我們家分了五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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