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她開口。
“夫人。”
“昨晚從佛堂回去後，我做了個夢。”鐘怡說。
梅姨一愣：“夫人夢見什麼了？”
“夢見一個小男孩，站在寺門前，對我笑。”
鐘怡停頓了片刻，表情有些黯然，聲音也輕了下去：
“我走過去，想抱他，他卻跑了。”
梅姨聽得心裡一緊：“夫人……”
“你說，這是不是菩薩在提醒我，有些福，是我強求來的。強求來的，是不是總歸要還。”
梅姨忙道：“夫人，您別亂想。昨晚您是跪得太久了，身子沒緩過來，才會做夢。”
鐘怡沒有接話。
她隻是慢慢睜開眼，看著窗外不斷退後的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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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正在佛堂念經。
傅硯澤的電話打過來告訴她卿諾懷孕了。
她當場就愣住了，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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