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十分正常。話雖是這樣說,我的心裡其實也有些淡淡的淒涼感。
征得村委會的同意,我和林美調查了老羅的那幢破屋子。據說老羅死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在場,四五天後才被路過的村民發現。這種深山裡的石屋,老主人去後,誰也不會再來居住,慢慢就會變成一座荒屋,直到自然坍塌。現在人剛死沒多久,老屋裡仍彌漫著一種陰瘮的氣氛。屋子裡的擺設非常簡陋,不到十分鐘,我們就幾乎查找了所有的角落,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老羅說的那個女人跟你爺爺口中的米蘭根本不是一回事。”我坐在門口,看著屋內還不死心的林美說。
“爺爺說,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那是米蘭在召喚他。他說他的直覺幾乎沒有錯過,他相信直覺。”林美說。
“優秀的特工隻相信理智,不相信直覺。”我靠在門框上,自以為是地調侃。
“你寫的故事不是巧合。也許,老羅曾提到過這個名字,是你自己忘了,也許你沒聽清,但潛意識裡已經有了印象。”林美在老人的臥室裡爬上趴下,一邊說。
我嗬嗬地笑了聲,抬頭去看門外幾株大得出奇的老梨樹。一陣清風吹來,純白的梨花如雪片似的紛紛飄下,在青山間漫天飛舞,我忽然有一種恍然出世的幻覺。老羅不愧是黃埔畢業的,真會選地方,在這樣寧靜美麗的地方終老,未嘗不是一種幸福嗬。
“有了!”林美突然大叫,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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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床底下爬出來,頭發上粘了一層白白的蛛網,手中捏著一疊黃黃的紙,興奮之情卻溢於言表。我接過來一看,是《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戲譜,用毛筆字抄錄的,照著陽光翻了翻,沒發現有什麼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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