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房契欠條現世，親娘神秘照片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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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大伯家的人，是不是比那個姓王的還難對付？”
顧衛西掀門簾的手停了一拍，側頭看了她一眼。
“不樣。王秀蘭是外頭來的，鬨完了得走。大伯一家住在村裡，天盯著你。”
他把門簾掀開讓薑棠進去，聲音輕了半分。
“但你別怕。外麵的人再鬨，進不了這個院子。”
裡屋的光線暗，一盞煤油燈被顧衛南從灶台搬過來擱在了窗台上，火苗攏在煙熏的玻璃罩裡晃。
顧衛東已經把靠牆那張舊木床的被褥掀到了一邊，兩隻手摁在床板的縫隙處往上撬。
床板是三塊老杉木拚的，年頭長了縫隙裡塞滿了灰和碎草屑。
顧衛南從另一頭搭手，兩個人把中間那塊床板整個抬起來翻到了一旁。
床板底下是一層夯實的泥地，靠牆角的位置有一塊磚的顏色比旁邊深了一點。
顧衛東蹲下去，手指頭摳著那塊磚的邊緣，撬了兩下摳出來了。
磚底下是個巴掌大的方洞，裡麵擱著一隻舊木匣子，表麵的漆皮剝得七零八落，銅扣上全是綠鏽。
顧衛東把木匣子端出來，放在床沿上。
顧衛南湊過來，煤油燈的光照在匣子上麵，綠鏽泛著一層幽暗的光澤。
“打得開嗎？”
顧衛東的拇指在銅扣上摁了兩下，鏽住了。
他從腰間抽出那把修漁網用的小刀，尖插進銅扣縫裡撥了兩記，扣子彈開了。
匣子蓋子掀起來的時候，一股子陳年潮氣撲了出來，混著紙張發黃後的酸味。
裡麵的東西不多。
最上麵是一張折了四折的紙，攤開以後是一頁泛黃的薄紙，上頭用毛筆寫著幾行字，底下有個紅色的方章印。
顧衛東：(ˊ_ˋ)
他把那張紙舉到煤油燈底下看了半晌，手指頭在紙邊緣捏著，一聲不吭。
顧衛西從旁邊探過頭來，目光在紙麵上掃了一遍。
“房契。爹的名字，五八年登記的。這三間屋加上後麵那片院子，都在上麵。”
顧衛南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顧衛南：(ꐦˊ⌓ˋꐦ)
“大伯說什麼祖產，這紙上寫的清楚楚是咱爹的名字。跟他顧福來有半文錢關係？”
顧衛東把房契重新折好，放回匣子裡。
匣子裡麵還有其他東西。
幾張薄的欠條，用麻線紮在一塊，墨跡褪得隻剩輪廓。
一封信，信封沒有糊口，裡麵塞著兩頁信紙。
顧衛西把信抽出來攤開，煤油燈的光把紙上的字照得勉強能辨。
“這是爹的字。寫給咱們的。”
他的聲音在讀到第一行的時候停了一拍。
顧衛東偏過頭來看那幾行字，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紙麵上。
信不長，字跡歪歪扭扭，墨漬化了好幾處。
大意是：三間屋子留給三個兒子，誰也不許賣。欠條是大哥顧福來借的，一直沒還。東西放在床板底下，萬一出事讓衛西記住位置。
顧衛東的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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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信紙折起來塞回信封裡，放進匣子。
薑棠蹲在床腳邊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沒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匣子底層的角落裡，那裡還有一小塊布包著的什麼東西。
“大哥，下麵還有。”
顧衛東伸手把那塊布包拿出來了。
布是灰白的棉布，疊了兩層，邊緣卷著舊。
他把布包打開，裡麵是一張照片。
照片很小，比巴掌還窄一圈，黑白的，邊角泛黃卷了起來。
上麵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半身像。
頭發梳到腦後別著一隻素色發卡，五官清秀，眉眼間帶著一股文靜的氣韻。
薑棠的目光在那張臉上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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