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極品寄信搞試探，想拿我換錢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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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衛東推著空板車進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灶房裡冒著熱氣，薑棠在裡頭煮粥的聲音咕嚕咕嚕響。
他把板車靠牆放好了正要進屋洗手，薑棠從灶房門口探出來了，手裡攥著鍋鏟，嗓門壓低了。
“大哥，有封信。”
顧衛東的腳步停了，轉過身來看她。
“誰的？”
“薑家灣來的，趙嬸說是王秀蘭寫的。”
薑棠把鍋鏟擱回灶台上了，從圍裙兜裡掏出那封皺巴巴的信遞過去，手指在信封邊緣碰了碰那片暗藍色的布頭。
“裡頭還有個東西。”
顧衛東接過信的時候手掌在褲腿上擦了擦，把信封翻過來看了看寄信地址，手指捏著封口那條沒粘牢的紙邊撕開了。
他把信紙抽出來展開，那片暗藍布頭跟著掉在他掌心裡。
信不長，一張紙正反麵寫滿了，字跡歪扭但認得出來。
顧衛東站在廊下看了兩遍，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一種很沉的東西，他把信折回去了，連著布頭一起揣進了口袋裡。
薑棠站在灶房門口看著他，手指攥著圍裙帶子，嗓門裡想問又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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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衛南從後院轉出來了，肩上搭著一條濕毛巾，看見顧衛東站在廊下沒動，腳步過來了。
“大哥怎麼了？”
“進屋說。”
顧衛東進了東屋了，顧衛南跟在後頭，薑棠把灶上的火撥小了也跟著進去了。
東屋的煤油燈點著了，顧衛東把信從口袋裡掏出來攤在桌上，那片暗藍布頭擱在旁邊。
顧衛南湊過來看了一眼信紙上的字，嗓門先從鼻腔裡哼了一聲。
“王秀蘭那個娘們又搞什麼？”
顧衛東沒說話，把信推到燈底下讓他自己看。
顧衛南歪著頭讀了那一頁紙，越讀臉色越不對勁，讀完了手掌往桌上一拍。
顧衛南：(ꐦO‵O)
“她現在學乖了？不撒潑打滾了改寫信了？還什麼'你爹身子不好想見你一麵'，放她娘的——”
“小棠在呢。”
顧衛東的嗓門不高，但顧衛南的話尾巴被噎回去了。
薑棠站在桌邊沒坐，手指在圍裙帶子上轉著，嗓門從嗓子底部冒出來輕輕的。
“信上寫了什麼？”
顧衛東看了她一眼，嗓門裡那截保護的意思沒藏住但也沒有瞞的打算。
“王秀蘭說你爹薑德厚身子不好，咳了幾個月沒見好，想見你。”
他手指在信紙上那行字底下劃了一道。
“還說你長大了，該回去認門，別讓人說你忘恩負義不認親爹。”
薑棠的手指在圍裙帶子上停了，嗓門沒出來，目光卻落在了桌上那片暗藍布頭上。
“那塊布是什麼？”
“夾在信裡的，她沒解釋。”
顧衛東把那片布頭拿起來翻了翻，巴掌大的一小片，邊緣參差不齊像是從更大的料子上撕下來的，顏色褪得發灰但還能看出原本是一種深藍。
薑棠的手指伸過去碰了碰那片布的表麵，布料發硬，像是很多年沒動過被壓得板結了。
她沒說話，但兜裡那張顧衛西的筆記像長了刺一樣硌著她的腰。
舊皮箱。
沈字胸針。
王秀蘭說處理了。
現在又寄一片布來。
顧衛南把信紙從桌上抓起來又看了一遍，手掌把紙角捏得發皺。
“大哥，這信燒了，別理她。”
“燒了她還會寫第二封。”
顧衛東把那片布頭從薑棠手裡接回來了，擱在信紙上頭用煤油燈旁邊的石頭壓住。
“她這回沒撒潑沒找上門，改打感情牌了。”
他手掌撐在桌沿上，嗓門裡那截盤算的勁出來了。
“上一回她來搶人，是明著來的，擋住就行。這一回她寫信寫到家裡來，還夾一片舊料子，她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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