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
顧衛東在旁邊站著,手掌插在口袋裡,嗓門從嗓子底部走出來的時候帶著一截提醒的味道。
“別打草驚蛇,王秀蘭那邊肯定還在盯著咱。”
顧衛西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就說是幫人打聽舊物贖回的事,不提名字。”
院門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還有壓低的嗓門在說話。
薑棠轉頭看著院門口,手指在圍裙帶子上攥緊了。
巷子那頭,顧建軍和王春來並排走著,手裡各拎著一瓶酒,王春來的嗓門壓得低但興奮勁沒藏住。
“我跟你說,那個老太婆手裡真有好東西,亮閃閃的,我見過!”
顧建軍的目光往顧家院門方向瞟了一眼,嗓門裡那截試探的勁冒出來了。
“你確定?別是你喝多了看花眼了。”
王春來把酒瓶子在手裡晃了晃,嗓門裡那截得意冒出來了。
“我能看花眼?那胸針我當年親眼看見王秀蘭拿回來的,後來她又拿走了,說是去當鋪換錢。”
他手指在空中比劃著。
“這麼大一塊,上頭還鑲著什麼石頭,肯定值不少錢。”
顧建軍的眼珠子轉了轉,手掌在王春來肩上拍了一下。
“你知道當鋪在哪嗎?”
王春來嘿嘿笑了兩聲,嗓門壓得更低了。
“知道啊,秦萬和,榕城舊當鋪,我跟著去過一回。”
兩人的腳步漸遠了,嗓門也被巷子轉角擋住了。
院裡,顧衛西站在石桌旁邊,手指在桌沿上敲著,嗓門從嗓子底部出來的時候帶著一截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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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萬和,榕城舊當鋪。”
他轉頭看著薑棠。
“小棠,看來不用我去查了,線索自己送上門了。”
顧衛南的手掌在桌上拍了一下。
“那兩個王八蛋說得這麼大聲,是故意讓咱聽見的?”
顧衛西搖了搖頭。
“不是,他們以為咱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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