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貨主覺得損耗算多了，後來重新驗貨，按收貨條解決了。”
顧衛西把夾在冊子裡的兩張紙抽出來。
“處理經過寫在這裡，雙方都簽了名。”
陸征接過去看完，沒有誇他們，隻把材料按原來的順序放好。
“資料齊，經營情況還要去攤位實地看，碼頭位置也不會隻按一家攤子的條件決定。”
顧衛東點頭。
“我們明白，隻要按一樣的規矩評，顧家接受結果。”
門外傳來一聲輕笑。
錢寶根帶著夥計從院門進來，手裡也夾著一疊材料，聽見顧衛東的話，便接了過去。
“顧老大說得輕巧，真按經營年頭和人手算，你們那個小攤能排到哪兒？”
劉有福看見兩家碰到一處，趕緊上前攔話。
“錢掌櫃也是來交材料的，有事進去說，別堵在門口。”
錢寶根把材料往桌上一放。
“我在石塘鎮賣了十幾年海貨，固定貨源有二十多戶，主街的飯館也跟我做過買賣，新碼頭真要設攤，怎麼也該先考慮老商戶。”
陸征沒有翻他的材料。
“你來登記，先到鎮管理處交表，青礁村村部不收魚市攤戶資料。”
錢寶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我聽說考察隊在這裡，正好送過來，省得各位再跑一趟。”
“程序不能省。”
“陸同誌，做生意講究實際，顧家就四個人，小丫頭還在上學，他們能撐起多大的攤子？”
陸征把顧家的資料裝回文件袋。
“評估經營情況，看手續是否齊全，貨源能不能穩定，出了問題由誰負責，不按誰嗓門大決定。”
屋裡安靜下來。
錢寶根拿著那疊材料，手掌把紙邊捏得卷了起來。
“我也是擔心碼頭建起來以後，位置給了沒本事守住的人，耽誤縣裡的安排。”
“顧家能不能守住，由實地經營情況判斷，你的攤位也一樣。”
“我做了十幾年，還用查？”
“要參加重新登記，就要查。”
錢寶根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跟在他後麵的夥計想開口，被他抬手擋了回去。
“成，我去鎮管理處交。”
他拿起材料往外走，經過顧衛東身邊時，腳步慢了一點。
“顧老大，新碼頭的風大，你家那塊小木牌未必掛得住。”
顧衛東側身讓開路。
“牌子掛不掛得住，看貨，不看風。”
錢寶根瞪了他一眼，帶著夥計出了村部。
劉有福抹了把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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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做海貨生意的，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別鬨得太難看。”
顧衛西把文件袋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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