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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散開後，顧衛南才把板車推進院。
“建軍還想管搬運，他那肩膀扛半筐海蠣都得歇兩回，管人倒有勁。”
“他要的不是活，是站在碼頭上說話的身份。”
薑棠把書包放到桌邊。
“隻要讓他進去，他往後就能對外說自己替顧家管貨，出了事也會往顧家身上推。”
顧衛西看向她。
“聽出來了？”
“大伯每次都這樣，先說隻拿一點，等手碰到了，就會說原本也有他的份。”
顧衛東將公示抄件收好。
“所以第一步也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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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劉有福果然來了。
他在門口站了半晌，先問顧家明日收不收小黃魚，繞了兩句話才提到顧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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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東，你大伯上我那裡坐了一個時辰，說你們進碼頭後不帶村裡人，弄得我也難辦。”
“他能代表村裡人？”
“話不能這麼說，他畢竟是你長輩，建軍想去搬貨，你們替他問一聲也不費事。”
“村長若想問招工，您可以用村委會的名義去問，顧家不能私下替誰留位置。”
劉有福摸了摸膝頭。
“我怕你們一家鬨得太難看，外頭看笑話。”
“答應了才難看。”
顧衛南把修好的竹筐摞到牆邊。
“以後村裡誰來要名額，我們是不是都得給，給完了不夠，再把攤子拆成八塊？”
“你少說兩句。”
劉有福轉向顧衛東。
“我的意思是大事化小，親戚間別傷和氣。”
薑棠坐在桌旁寫字，鉛筆尖在紙上停了片刻。
“劉叔，大伯說建軍哥要管搬運，他要是真收了別人的錢，又把貨摔壞了，算誰的？”
“這還沒發生呢。”
“等發生就晚了，旁人隻知道他是顧家安排進去的。”
劉有福被問得接不上話，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水涼了，他又把碗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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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衛西將候選規則推到他麵前。
“這裡寫著私下轉讓經營資格，取消候選，顧家若把建軍加進攤位，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還有這條？”
“公示第二張紙的末尾，村長可以去看。”
劉有福翻了兩遍，終於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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