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顧衛東看向門外。
“陸征會去。”
顧衛南立刻抬頭。
“他和咱們一起。”
“他的身份能讓秦萬和少些顧慮，也能防著有人在路上動手。”
顧衛西捏著信紙一角。
“可不能把沈家信物全帶在身上。”
薑棠點頭。
“胸針和舊扣子留在家裡，隻帶紙角和拓印。”
“拓印也不能帶原件。”
顧衛西將紙麵重新描了一份。
“拿副本。”
顧衛南在旁邊看著他寫，忍了幾回還是開口。
“咱們見個當鋪掌櫃，怎麼弄得像去打仗。”
“秦萬和若隻做普通舊貨生意，便不會讓人送半張當票。”
顧衛西把筆擱下。
“他知道手裡的東西牽扯沈家，也知道有人會搶。”
“誰會搶。”
“沈家裡想要它的人。”
顧衛東抬眼。
“沈伯衡。”
這個名字落下，薑棠捏著紙角的手指收緊。
她沒見過沈伯衡，卻已經從王春來的醉話和陸征的提醒裡，聽出那個人並不願意讓沈家找到她。
顧衛南站起身。
“那便更該去。”
“我陪你們去。”
陸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顧衛南拉開門，看見他站在院門外，手裡多了一封拆過的信。
“你沒走遠。”
“碼頭還有備案要交。”
陸征進屋，把信遞給薑棠。
“母親讓我轉告你，能查到的部分，她願意告訴顧家。”
薑棠接過信。
“她為什麼不親自來。”
“她需要確認更多舊事。”
“她怕沈家。”
“她在顧慮沈家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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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征看向桌麵的紙角。
“這是清單。”
“隻剩一部分。”
“母親說，清單若出現，沈家舊宅裡會有人先動手。”
顧衛東問。
“你們知道是誰。”
“暫時沒有證據。”
陸征停了停。
“所以要快。”
薑棠抬頭看他。
“你跟我們去秦萬和那裡，算不算越過公事。”
“我以私人身份去。”
“那你會站在哪邊。”
陸征看向她。
“站在事實這邊。”
薑棠盯著他，忽然把信折好。
“那便一起。”
陸征點頭。
“我會安排船。”
“什麼時候。”
“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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