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問。”
顧衛南冷笑一聲。
“他倒會安排。”
門後的老人歎了口氣。
“姑娘，秦掌櫃不是不想幫你，是不敢把命押在沈家人的良心上。”
“沈家派人找他。”
“找過兩撥。”
“什麼人。”
“第一撥穿舊製服，第二撥帶著省城口音，他們隻問沈婉雲的東西有沒有落到青礁村。”
陸征抬眼。
“他們有沒有報身份。”
“沒有。”
“長什麼樣。”
“一個瘦高，一個戴眼鏡，還有個年輕人，手上有舊傷，走路右腳不落實。”
陸征把這些話記進隨身本子。
薑棠看著門板。
“他們找到秦萬和了嗎。”
“找到了，所以他今天不敢出來。”
門後的人又踢出一隻小紙包。
顧衛東接住後拆開，裡麵是一張手掌大小的紙片，紙上畫著一個舊宅門牌，旁邊寫著榕城沈宅四個字。
顧衛西看完後臉色變了。
“這是沈家老宅舊門牌的樣式。”
顧衛南朝巷口看去。
“有人來了。”
磚牆外閃過一道影子，腳步踩在碎石上，停得太快。
陸征把照片從薑棠手裡拿過來，交給顧衛東。
“帶她走後巷。”
薑棠抬頭。
“你呢。”
“我去看看。”
顧衛東立刻握住她的肩。
“棠棠，跟我走。”
“陸征一個人留在這裡。”
“他知道怎麼脫身。”
陸征已經朝巷口走去，軍靴踩過地麵，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
顧衛南想跟過去，顧衛東一把按住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先護棠棠。”
“可陸同誌……”
“這是他的選擇。”
陸征走到巷口時，外頭那道影子轉身便跑，他沒有追得太急，隻沿著牆根走了幾步，彎腰撿起那人掉下來的東西。
是一枚銅扣。
銅扣隻有指甲蓋大小，邊緣磨得發亮，中間刻著一個舊式門牌圖樣，背後還殘留著藍黑色布線。
陸征回到舊戲院後門時，顧家幾人已經繞到另一條巷子。
顧衛東看著他手裡的銅扣。
“那人呢。”
“跑了。”
“看清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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