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煙盒，看了一眼包裝。
“省城來的。”
顧衛東當即轉身。
“去派出所。”
幾人趕到鎮派出所時，值班公安正在整理登記簿，聽完情況後，先詢問了王春來的姓名，年齡和住處，又讓蘇紅梅把記下的車牌寫下來。
顧衛南站在一旁，幾次想插話，最後忍住了。
公安抬頭。
“你們和王春來是什麼關係？”
“沒關係。”
顧衛東答得乾脆。
“他是薑棠繼母的弟弟，手裡可能拿著一件舊物，涉及一樁多年前的遺物糾紛。”
“舊物是什麼？”
顧衛西把情況說明遞過去。
“玉牌，來曆暫時不明，可能與省城沈家有關，我們隻希望公安先確認王春來的安全，避免他被人私自帶走。”
公安看完紙麵。
“你們先回去，若找到人，立即通知我們，別自己追。”
陸征站在桌旁。
“車牌隻記到七三，車輛是黑色小貨車，車鬥有補漆痕跡，右側擋板比左側高。”
公安點頭，把這些信息記下。
“陸同誌，你放心，我們會通知碼頭巡查。”
走出派出所，顧衛南抬頭望著黑沉沉的夜色。
“這樣等消息，王春來早跑出縣了。”
“他若真被人帶走，跑不遠。”
陸征看向他。
“碼頭今晚隻有兩班貨船，外地車要出去，必須經過渡口登記。”
蘇紅梅抱著馬燈，忽然指向前方。
“那裡有車燈。”
舊倉庫外亮起兩束昏黃的燈，車頭剛轉過牆角，便朝碼頭方向開去。
陸征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車速很快，車身在土路上顛了一下，右側擋板果然比左側高，車牌被泥糊住，隻露出最後兩個數字。
蘇紅梅捂住嘴。
“七三。”
顧衛南轉身便要追，顧衛東一把扯住他的胳膊。
“先記車，不要衝過去。”
陸征已經朝路邊的電話亭走去，撥通派出所電話，將車輛特征和行駛方向報清楚。
車子駛入碼頭後沒有停，徑直衝向最裡麵的倉棚，隨後傳來一陣雜亂腳步聲。
顧家幾人趕到時，隻看見倉棚門口散著一隻破布鞋，地上拖出一條血痕，血痕到了海邊便斷了。
顧衛南握緊短棍。
“王春來被帶上船了？”
陸征蹲在地上，看見血痕旁邊有一塊被踩臟的布料，他撿起來展開，布料裡縫著半截紙條。
上麵隻剩幾個字。
“玉牌在……”
後麵的字被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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