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錄音機套話抓現行！王春來爆出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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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機先放裡衣，開關在左邊，進去前推上去，出來後再關。”
顧衛西將巴掌大的錄音機遞給顧衛東，機器是從縣城學校廣播室借來的，外殼磨得發亮，磁帶轉動時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陸征檢查過磁帶和電池，又把錄音機塞進布套。
“錄下來的話隻能作為線索，王春來的正式口供還得由公安詢問，茶倉裡若有人搜身，機器便放棄，別為了護它和人起衝突。”
顧衛南站在門邊，盯著那隻布套。
“羅成要是翻大哥衣服呢？”
“他不敢。”
顧衛東扣好外衣。
“他請我去談生意，真動手搜身，這場買賣便裝不下去了。”
薑棠把重新擬好的供貨條件放進牛皮紙袋，裡麵隻寫了試供七日和當天結款，烏礁背的長期貨源一個字都沒提。
“他若逼你簽黃家的協議，便用這張拖時間。”
顧衛東翻了一遍。
“你寫的？”
“我和三哥一起寫的，數量留空，價錢按當天海貨定，他想改條款，得一項項談。”
顧衛南湊過來看，看到最後一頁還有違約條目，腦袋已經開始發脹。
（＠﹏＠；）
“難怪黃海天不願跟棠棠正經談，他要看完這些，茶都得涼透。”
薑棠將紙袋封好。
“茶涼了可以再添，字簽下去便收不回來了。”
下午三點半，顧衛東獨自走向鎮北舊茶倉，陸征提前繞去鹽溝，顧衛南和蘇紅梅守在通往縣道的岔口，顧衛西則帶著那封信去了派出所。
茶倉的木門隻開了半扇，門口停著昨夜那輛黑色小貨車，車牌上的泥已經擦掉，右側擋板仍比左側高出一截。
顧衛東走近時，一個穿灰夾克的男人攔住他。
“顧老板帶了什麼？”
“供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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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看看。”
“羅成要談，便讓他自己看。”
那人往顧衛東腰間掃了兩眼，伸手要碰外衣，倉內已經傳來羅成的聲音。
“讓他進來，顧老板在青礁村有頭有臉，不至於帶刀來談生意。”
顧衛東跨過門檻，茶倉裡堆著發黴的竹簍，靠牆擺了一張方桌，羅成坐在桌後，麵前放著兩杯茶。
“請坐。”
“王春來呢？”
“顧老板連口茶都不肯喝？”
“人見不到，茶也沒有喝的必要。”
羅成拿起桌上的協議，推到對麵。
“簽了這個，人自然會出來。”
顧衛東沒有坐，翻開協議看了兩頁。
“烏礁背全年海貨都歸黃家，顧家不能再賣給其他商戶，收購價由黃家按照市場定，結款期限最長一個月。”
“黃老板的冷庫和車隊都要花錢，一個月結算已經照顧顧家。”
“貨壓在你們手裡一個月，價錢由你們開，壞了還能算顧家的損耗，這叫照顧？”
羅成用茶蓋撥了撥浮葉。
“做買賣總有風險，顧家想借黃家的路，便得守黃家的規矩。”
顧衛東將協議合上。
“我不借。”
“那你來做什麼？”
“看王春來。”
羅成盯了他一會兒，抬手朝後麵的簾子示意。
兩個男人將王春來帶出來，他左腳沒穿鞋，褲腿上沾著乾掉的血，臉上倒沒有傷，嘴唇起了一圈白皮。
王春來一見顧衛東，便往前撲。
“顧大哥，給我錢，他們要我還債，你先給我五十塊，我把知道的全告訴你。”
旁邊的人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扯回木凳。
（ﾟロﾟ；三；ﾟロﾟ）
顧衛東沒有朝他靠近。
“玉牌在哪裡？”
“錢呢？”
“你先說。”
“我說了，你們不認怎麼辦？”
羅成敲了敲茶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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