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棠不想讓陸征為這件事碰紀律，幾人趕到縣城時，直接去了碼頭辦公室，當著工作組其他人的麵把情況說清。
陸征聽完沒有接薑棠遞來的文件，隻示意旁邊的公安乾事查看。
“這件事歸地方公安處理，我不參與調查。”
“我不是讓你抓人。”
“我知道。”
陸征看了看她懷裡的文件夾，那頁殘信裝在最內層，紙邊仍露出火燒後的暗痕。
“飯鋪裡若發生爭搶，不要自己搜她的身，也不要碰交易的錢，請女公安到場，先說明信紙來曆。”
顧衛南抱著胳膊。
“她要是當場撕信呢。”
“留住撕下的每一塊，證人先護物，不要圍著人動手。”
“真夠麻煩。”
“按規矩辦，麻煩也得辦。”
蘇紅梅伸手拽了顧衛南的袖子。
“聽見沒有，別一進去就掀桌。”
“我什麼時候掀過桌。”
“上回你把木箱踢散了。”
“那是空箱。”
“裡麵有貨。”
顧衛南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轉身去看窗外，耳朵卻紅了一片。
（－﹏－；）
陸征把一張便箋遞給薑棠，上麵寫著縣派出所值班人的名字。
“今晚先去報備，明日不要單獨進飯鋪。”
“你不能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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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口後，薑棠才察覺這句話帶了依賴，她把便箋折好，沒有再補解釋。
陸征正在整理桌上的安全檢查表，手上的動作停了那麼一會兒，隨後把鉛筆夾回本子。
“上午有檢查，結束後我會過去，但我隻作旁證。”
“夠了。”
“薑棠。”
她走到門邊時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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