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貼身藏玉牌開溜！八字電報大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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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下角有一道舊磕痕，拓印上也留著缺口，這兩塊玉牌出自同一套，原本該是成對的。”
顧衛西把放大鏡挪到窗邊，玉牌上的纏枝紋被日光照亮，葉尖處那塊缺口恰好與拓印對上，連玉料裡的淺色細紋都連成了一條。
薑棠把秦萬和的清單翻到玉牌那一項。
“娘的玉牌換了十八塊錢，後來由姓周的外地商人買走，可陳懷山又說，同樣紋樣的信物不止一件。”
“他說的未必是假話。”
何雅芝用手帕墊著玉牌，將背麵翻過來。
“沈家舊宅的管事和家裡子弟都用過信物，但玉料有等級，這一塊雕的是雙葉纏枝，隻有老太爺直係親屬能拿。”
“我娘那塊也是雙葉。”
“所以更像是老太爺單獨給她的。”
顧衛南靠著桌沿，看了半天也沒瞧出葉子有什麼區別。
“沈家弄塊進門牌子，還分這麼多花樣，認人靠臉不成嗎。（¬д¬；）”
“門房見過的客多，玉牌比臉好認。”
顧衛西將兩張拓印疊在一起，對著光檢查。
“若是一對，陳懷山送來的這塊可能屬於沈忠，秦萬和當年收下的那塊才屬於婉雲姨。”
薑棠聽見這話，將清單往回抽了一點。
“沈忠既然還在，為何不親自來。”
“也許老太爺不想讓沈忠離開省城。”
何雅芝看向窗外，陳懷山的車早已不見。
“還有一種可能，昨日來的人隻借用了沈忠的名頭，信物確實是真的，吩咐卻未必出自老太爺。”
顧衛東一直沒有碰玉牌，這時才把桌上的紙收攏。
“去問秦萬和。”
“他會不會已經走了。”
薑棠想起沈伯衡在車站那句秦萬和今日不見外客，心裡的疑處又添了一層。
“先打電話。”
陸征借了招待所櫃台的電話，號碼撥過去三遍，舊貨行始終無人接聽，第四遍終於有人拿起聽筒，開口的卻是隔壁茶鋪老板。
“秦老板今早沒開門，我過來聽見電話響，才替他接一下，你們找他有急事嗎。”
“他昨晚在鋪子裡嗎。”
“燈亮到後半夜，今早門板從外麵鎖著，人應該出去了。”
“有沒有人來過。”
“天黑後停過一輛車，我沒看清下來的是誰，秦老板沒喊人，我也沒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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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棠站在聽筒旁，聽得手心發潮。
“麻煩您看一眼門縫裡有沒有留紙。”
茶鋪老板放下電話去找，過了一陣才回來。
“門底下壓著張字條，寫著去見舊客，三日內歸，鋪子托我照看。”
“字是他寫的嗎。”
“是，我認得他的字。”
電話掛斷後，顧衛南將半開的窗扇推到底，悶在屋裡的熱氣總算散了些。
“哪有這麼巧，咱們剛要問玉牌，他就去見舊客。”
“未必是巧，也未必是被人帶走。”
顧衛西把字條內容記下。
“秦萬和保管信頁十幾年，省城有人知道他開口了，自然會找他，咱們現在追出去，連他去哪個方向都不知道。”
“那就乾等三天。”
“等他自己回來，比四處聲張安全。”
顧衛南抬手想敲桌子，手背落到木麵前又拐了方向，隻把歪著的茶杯扶正。
“行，我等。（╬￣皿￣）”
薑棠看了二哥一眼，沒拆穿他方才險些又拍桌的動作。
顧衛東取出陳懷山留下的名帖。
“給省城許姨打電話，問北平碼頭和沈忠。”
何雅芝撥通許秋嵐家裡的號碼，對麵聽見沈忠的名字後，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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