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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征站在院門旁，手裡替何雅芝拿著材料，聞言隻將聲明重新看了一遍。
“這四個字防的是薑家。”
“我知道防誰，用不著你解釋。”
薑棠原本堵了一路的胸口，聽見二哥這句，終於露出一點笑。
“大哥和三哥都沒說什麼。”
“他倆那是沒看出後頭藏著的事。”
蘇紅梅一把將顧衛南從桌邊拉開。
“今日寫小棠的聲明，你少借題找陸征麻煩，站邊上磨墨去。（¬‿¬╬）”
聲明抄成三份以後，趙大嬸第一個按下手印，老海叔緊跟著簽了名字，林晚秋和蘇紅梅分別寫下見證日期。
輪到劉有福時，他又將三份紙疊起來核對，確認字句相同，才蓋下青礁村的見證章。
“村裡能證明的都寫了，剩下的要送派出所和司法所留存，薑德厚最好親自簽名。”
“他若不肯呢。”
“聲明照樣可以公示，隻是他簽了，往後少些爭執。”
當天傍晚，顧衛東帶著聲明去了薑家。
院門從裡麵閂著，敲了許久才有鄰居過來，說薑德厚下午去了派出所，王秀蘭一直沒露麵。
等到天色擦黑，薑德厚才獨自回來，他看完聲明後蹲在門檻上，煙卷燒到手邊也沒發覺。
“房子和東西真不要。”
“不要。”
薑棠站在巷口，沒有再往院裡走。
“你簽字以後，薑家的債務不會找到我頭上，你往後也不能替王秀蘭來顧家要錢。”
“我不替她要，我隻是想給自己留個女兒。”
“你簽不簽，都改變不了今天的決定。”
薑德厚握住鋼筆，筆尖懸在簽名處，墨水落下一個圓點，他卻遲遲沒寫出名字。
屋內傳來櫃子開合的動靜。
顧衛南抬手推開半掩的院門，隻見薑浩背著鼓鼓囊囊的包從後門往外鑽，王秀蘭抱著一隻木匣跟在後麵，腳邊還放著兩床捆好的被褥。
“你們要去哪裡。”
薑浩嚇得把布包掉在地上，裡麵滾出兩個搪瓷碗，還有幾件胡亂塞進去的衣服。
王秀蘭將木匣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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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娘家住幾天，薑家的事你們管不著。”
薑德厚從門檻上站起來，看到被褥後才明白她早收拾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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