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蟲雖然擁有蟲族的傳承記憶，天生明白蟲族的文字，可到了人類世界，妥妥是個小文盲。
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蹲下身，把小孩抱到自己腿上，翻開書頁，給他介紹起來。
“……最後，路西法成為了地獄的魔王，名曰撒旦，永生永世，待在地獄第九層最深處的黑暗裡。”
他給小孩講了一個故事，因為對方看起來實在太過稚嫩，他不自覺地用上了講童話的口吻，語調放得又輕又緩。
這感覺前世今生都是頭一回，新奇。
小王蟲心思還挺敏感，聽到結尾，眼淚汪汪地扒住江佑的一隻手臂，抽抽搭搭地問：“那個天神，他好壞哦！他為什麼要把路西菲爾貶下地獄？”
江佑無奈地摸了摸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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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版的故事裡，其實是天使自主反抗了神明才被貶下地獄的。
但他寫的是一本以路西菲爾為主角的小說，自然對他有無限的偏愛——而且當時錢教授作為半個甲方，也曾多次強調要寫出“結局早已注定”的宿命感。
“大概，因為那是他的命運吧。”江佑垂下眼睫，聲音很輕。
小蟲崽依舊抽抽搭搭的，小鼻子都紅了：“那這個命運他好壞哦！難怪、難怪母親看的時候也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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