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遊的語氣頓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無奈地笑了一聲。
“青春期的時候，總感覺背後很痛。痛得睡不著，像是生長痛一樣，感覺翅膀的部分像是被成長的骨骼擠碎掉了……那段時間我天天做噩夢。”
江佑沒有再說話。
他將臉埋進霍遊的脊骨之間，額頭抵著那片隔著衣料微微起伏的背脊。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這個該死的世界意識不會寫什麼好的內容。
那些他當年隨手敲下的文字，在被霍遊真實地活過之後，原來都變成了這樣具體而沉重的痕跡。
他不是第一次為這件事感到愧疚了，但每一次重新意識到這件事，心裡還是會像被什麼鈍器碾過一樣，悶痛而無法消解。
霍遊感受著江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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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掙動了一下，掙脫了江佑的懷抱，然後轉過身，將人摟進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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