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聽恩佐講課。
但尾巴卻不耐煩地抽打著恩佐的後背。
叮叮惡魔身上似乎也有淡淡的藥草香。
但和現在的青草香不同，更接近於被坩堝熬製出來的藥味，苦澀沉悶。
倘若它們是同一精靈......
那個問題又回到了莎芙的腦中。
她與後來陪伴恩佐的小獵犬，到底是不是處於同一軌跡中。
如果是的話，真正的莎芙又去了哪裡？
乾脆沒有覺醒魔法天賦，和父親一樣做一個獵人？還是給媽媽打下手，做一個魔法師助教？
時間正好，客服功能早已刷新，莎芙深吸一口氣，點開了係統。
她不打算直接了當地問到自己入學的時間點會不會出現兩個莎芙了。
如果答案是不會，那麼這個問題毫無意義。
如果答案是會，對現在的她來說更加毫無意義。
經過偷竊前的心理建設，莎芙恍然發現，她現在最要緊的是活下去。
吸食了一些恩佐的血液，她的意識更加清明，腦子思考問題的複雜性也提升了。
這種變化太明顯了。
尤其是在見過路易斯之後，她馬上想起了，自己的精靈技能課老師就是路易斯。
“小同學，把簡單的事情重複做到極致，也能戰勝強大的對手哦。”
“隻要你一直不輸，就能一直贏啦，是不是很簡單！”
“高血加上高物攻，是目前惡魔叮最實用的培養方案。”
這話，是路易斯教的。
這怎麼會被她忘記。
還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被她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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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瑩藍色的光屏展開，莎芙還是先看了下任務2。
目標的位置在風眠聖所，移動速度還是那麼快，這人似乎隔幾天就要到山上狂奔一陣，然後到獨角獸駐地過夜。
是專攻光係精靈的魔法師嗎？
工作壓力這麼大。
人果然還是要鹹魚一點。
看把人魔法師逼成什麼樣了，都到山上去當野人了。
莎芙唏噓著點開了客服功能。
顯示使用次數為1。
上一個問題，她有賭的成分在，提問讓恩佐好起來的具體步驟和目標，總結下來，係統給了她8條指示。
【請你於王國時間下午四點前往交彙鎮魔力之源，尋求目標人物幫助。】
【已為你標記地點，預計目標人物出沒時間王國時間下午四點。】
【已開啟自動追蹤】
【叮，目標已出現，請你按照以下步驟：】
【第一步，攔住他的去路】
【第二步，用你平時衝恩佐叫的聲音】
【第三步，躺下來撒嬌裝可愛......等等，不要！】
【把爪子伸進恩佐右邊的褲子口袋裡】
這樣單看似乎並無問題，但回顧之前她的兩個問題：
“作為惡魔叮，我是不是缺少了一部分作為洛克莎芙時的記憶？”
係統回答【是也不是。惡魔叮的腦容量有限，隨著宿主升級進化，記憶和思維都會慢慢恢複】
“係統選擇我，是為什麼？”
【係統：係統將幫助宿主不斷升級，解鎖新功能，變回洛克，走上人生巔峰！】
莎芙的眸光一沉，無機質的機械藍光照在她的臉上，好像某種隱形的禁錮。
前兩個問題都是開放式的，客服的回答更傾向於魔法師手冊上的參考答案。
是不是。
為什麼。
沒有和莎芙進行互動，表現得完全就是個程序。
但當問題被拉伸為具體的步驟和目標。
它開始有了反饋。
會因為莎芙脫離步驟的舉動而出聲製止，也會因為莎芙的實際需要調整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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