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
庫倫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開口。
“大人，這些……很難查。”
恩佐抬眼，眸色冷得刺骨。
“難查，才交給你。”
“唯獨你。”
命硬到可以刺穿卡洛西亞大陸，還沒有斯諾克那樣的心眼子，並且，能在未來以完整的靈魂，和他產生交集。
他太了解庫倫。
貪生、慕強、聽話、執行力極強，又帶著一身劣根性，不受世俗規矩束縛，最適合做這些陰私隱秘的追查之事。
不怕他背叛，不怕他泄密。
越是被碾壓，越是會死心塌地效忠。
庫倫立刻俯首，語氣無比虔誠。
“屬下必定全力以赴，不惜一切查清所有線索！”
恩佐頷首，又強調道。
“不許留存副本，不許告知任何人，包括和我長得一樣的人。”
“啊？”
“有問題？”
“沒、沒有！”
交代完，恩佐鬆了一口氣。
這是他唯一能改寫遺憾的方式。
無法乾涉現世，無法改變當下，卻能埋下線索。
他也隻能做這麼多。
就像雪莉一直以來的主張，宿命會一直糾錯，他無法對過去造成任何乾擾。
庫倫重重點頭。
“屬下記住了！絕不有誤！”
恩佐最後掃他一眼，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好好做事，別問太多。你的忠誠我看得見，你的用處，我也記得住。”
話音落，黑影一閃，徹底消失在風雪林間。
全程不過短短數分鐘。
庫倫癱坐在雪地木屋裡，渾身酸痛，卻眼神發亮，激動得渾身發抖。
“是大人物……真正的頂級黑巫師！”
他抬手擦去冷汗，立刻起身收拾行裝。
“查！我一定查得乾乾淨淨！”
“大大，二二，三三，我們走！”
風雪愈烈，林間寒意徹骨。
恩佐折返的速度極快，隨著時間流逝，周身的魔力光芒開始隱隱浮動、不穩。
他清晰知曉時空規則。
他當然可以強行留在過去。
隻是，缺口合攏的瞬間，就是他的死期。
那可不行！
伸手掏出了一顆安靜的咕嚕球，恩佐緩緩揚起一個笑容。
不僅不能死，他還要氣死某顆球。
敢說他惡心？
反了天！
至於其他的，恩佐不敢想，也不敢見。
怕一見麵，他會舍不得。
一路折返，無聲穿透莊園結界，重新落回地下密室。
宿命缺口的星光微光依舊浮動，時空陣法的光環已然黯淡大半，引渡時限即將徹底結束。
莎芙正懸在缺口旁，急得團團轉，看見他歸來，瞬間鬆了口氣，又氣鼓鼓地炸毛。
“你去哪了！騙子！我都兜一圈了，就連關押蕾莉亞的牢房都走了一遭，臭騙子！說好要見人，結果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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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沒有理會她的質問，眼底隻剩一片疲憊的漠然。
“我該走了。”
“莎芙，你會想我嗎？”
莎芙一愣，“我......”
“我覺得你不會想，好吃懶做，哪還有空傷春悲秋。不過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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