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老師......”
“你應得的。那件道具如果沒有被噩夢侵染,會很厲害哦,不要推辭。隻是老師有個疑問,你是怎麼把汙染驅散的?”
“我就碰了一下。”
雪莉也沒有表現出驚訝,顯然恩佐噩夢能量親和這件事,她心裡有數。
“噩夢是非常危險的物質,無論它給出的蜜糖有多甜,終點一定是想徹底摧毀你,以你為餌料。”
“我明白。”
點到為止,她沒有繼續深究。
無論是願力還是魘力,本質上都是力量,隻是一種更加溫和無害,另外一種,誕生於極端,也需要極端來滋養。
雪莉不希望恩佐走向極端。
但她也知道,對這個年紀孩子的教育最怕過猶不及,一味地限製,倒不如讓他自己去磕磕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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