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標杆與偶像,尋常法師難得一見。此刻意外現身市井餐舍,自然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幾位法師連忙整理衣袍,快步上前,恭敬行禮,語氣熱切:“會長閣下,沒想到能在此處偶遇您!今日真是有幸!”
“會長可是來此地巡查法度?若是有任何需要我等協助的地方,我們必定全力效勞!”
眾人簇擁上前,目光熱切,言語恭敬,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沉默靜坐的恩佐,眼底滿是好奇與探究。
能與魔法會會長同桌共餐、平等對坐,這少年絕非普通人。
“這位是?”有人忍不住好奇開口詢問。
瑪麗安戴爾素來潛心修行、打理會務,常年駐守厄水林沼處理汙染危機,極少應對這種人情應酬與追捧寒暄。麵對眾人的熱情圍攏,她明顯有些不適應,眉眼間掠過一絲窘迫與不耐,完全不擅長這種世俗交際。
她無心解釋,更不想讓恩佐的特殊處境被眾人窺探、議論,短暫遲疑後,隻能隨口找了個穩妥的借口搪塞。
“這是朋友托付照看......遺孤。”
“他自幼經曆坎坷,受過不少創傷,心性敏感,有點創傷應激,不習慣陌生人靠近、搭話,還請各位見諒,讓我們安靜用餐片刻!”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了然,連忙收斂了探究的目光,紛紛禮貌致歉,不敢再多打擾,有序退回座位,餐舍內很快恢複安靜。
全程靜坐的恩佐聞言,心底一陣無語。
遺孤?創傷應激?
總歸是幫他擋掉了所有窺探與盤問,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煩,飯桌恢複了難得的清淨,不必被眾人圍觀探究。
恩佐默默低頭,繼續安靜吃飯,懶得糾結這牽強的借口。
“你剛剛說的追殺,詳細告訴我,一字不落。”
“我一直在厄水林沼駐守,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魔法會有正規執法體係,絕對沒有擅自截殺學徒、私自在荒郊滅口的規矩。”
“啊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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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我?”
“說得好聽。剛才你還義正言辭,說我心性偏移、必釀天災,篤定我冥頑不靈,現在又來問我遭遇、替我辯解,瑪麗安戴爾,你覺得我會信嗎?”
“這是兩碼事。”
瑪麗安戴爾眉頭緊蹙,眼神無比認真,沒有敷衍過去。
“之前判定你存在隱患、試圖鎮壓你,是基於路易斯的指證、學院的報備,是依規行事、履職儘責。但私自殺害在校學徒、暗中截殺滅口,是踐踏法度、逾越底線的惡行,是絕對不被魔法會允許的禁忌之舉。”
“我現在不和你爭論你是否有罪、是否不自量力想擾亂宿命,我隻問追殺一事。”
她目光澄澈坦蕩,眼底沒有虛偽、沒有偏袒,隻有純粹的震怒與求證。
“你把所有經過,原原本本告訴我。”
恩佐定定看了她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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