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補償

一軍。

“後遺症最嚴重會到什麼程度？”

“沒有最嚴重這一說法，有些精神脆弱，恢複不過來，人格分裂後承受不住幻覺自殺......”

“如果是一個成年魔法師呢？”

“你當王國監獄審訊的都是普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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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卻依然沒有打消用咒語探查自己的念頭。

女孩盯著他半晌，不知是在用讀心的咒語，還是死魚眼近視有些看不清對麵，其實腦子空空什麼都沒想。

如果是淩晨，恩佐會懷疑是前者，但現在他懷疑是後者。

他算是看出來了。

瑪麗安戴爾行事其實很野蠻，直截了當不考慮後果，但她確實比一般的魔法師更有氣度。

怎麼懟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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