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愛上純情間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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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喜歡他嗎？”德裡憋了半天，儘管知道答案，可依舊問出聲。
利亞守護著這份初戀，哪怕被拋棄、無疾而終，他也將其好好保存，細細回味。
“喜歡。”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德裡眼中的光逐漸褪去，他垂頭低聲道：“他不是星盜，也許隻是失蹤了。”
“能和我說說他的故事嗎？”利亞突然來了興致。
那段福利院的記錄，說不定是偽造的。
諾萬沒有死。
利亞意識到這點，眼睛都亮了。
他注意到德裡的落寞，可他又能做什麼呢？心中所愛是不會變的。
對利亞來說，能探聽到一絲一毫諾萬的消息，他都甘之如飴。
即便……代價是他蟲的心痛。
可正因如此，他才更要表明態度，不然隻會讓德裡深陷泥淖，將他當做依賴。
德裡張了張口，最後還是答道：“我和諾萬不熟。”
“這樣啊，”利亞替德裡蓋好被子，柔聲道，“那先休息。”
利亞總覺得德裡知道些什麼……可他繼續追問隻會讓德裡更加難過吧。
“利亞，我真的很嫉妒他。”德裡有些哽咽。
他又何嘗不羨慕曾經的自己，能結識善良的雄蟲，可他的一生背負了太多危險，不敢再搭上雄蟲的生命。
這次身份暴露，想到後果，他不由打個冷戰。
利亞揉了揉德裡的頭，放輕聲音：“是我對不起你，德裡。”
他不應該擅自懲罰雌蟲的。
要是諾萬真的活著，利亞又該以什麼樣的心情見他呢？
他揉了揉煩躁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德裡的被子。
“德裡，你出賣了組織什麼信息？據說是關於我的？”利亞問道。
“對不起，利亞。我分配到的任務是打探你的喜好，然後雄保會找合適的雌蟲繼續潛入。我打探到，你喜歡吃大尾獸肉，喜歡一隻蟲待著，大學專業是古蟲語，最愛的遊戲是《機甲爭霸》，喜歡藍眼睛的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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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亞眉頭鬆開，“德裡，你是一隻善良的蟲。我會給首領求情的，你不會受到懲罰。”
“因為組織升級了模糊定位係統，導致我連定位都發不了，所以隻能發一些簡單信息。”德裡還在解釋，即便他不想承認，潛意識裡，想讓利亞更偏愛他。
他按照雄保會的最低要求上交信息，勉強完成任務。
“德裡，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繼續留在組織，”利亞溫和道，“我不會苛待蟲崽的雌父。”
“我會讓蟲崽順利出生的。”德裡注視著小腹，心裡放心不少：組織很友善，蟲崽交給他們養十分合適。
可間諜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隻是因為蟲蛋獲得了優待，等到生下來，那他便隻是背叛組織的罪雌，也是完不成任務的失敗者。
更況且，他生完蛋以後，在利亞眼中，隻是從一隻壞蟲，變成了無關緊要的蟲，即便留下來，又能待多久呢？
“這段時間我陪著你，德裡。”利亞伸出手指碰了碰德裡的臉蛋。
德裡靦腆地笑著，他打算隻享受片刻的溫馨，即便知道這是虛假的，是短暫的，他也要緊緊抓住，記在心裡。
利亞想安靜片刻，他就靜靜地陪著德裡。
曾經親密的接觸，讓他們雙方無比熟悉對方的信息素，此時再次在密閉空間中，沉靜的信息素又偷偷伸出觸手，與另一方交織在一起。
於是，利亞真的感受到了寧靜，而德裡也睡著了。
】
……
人事辦公室內。
艾文再次偽裝成薩姆。
“扣扣扣。”
敲門聲傳來。
艾文清了清嗓子：“請進。”
萊恩愁容滿麵地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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