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2月29日，天氣陰轉多雲，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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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忽然發現我的身邊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妙齡少女，那女孩大概有二十多歲的樣子，斜靠在床頭上正在抽煙，嫋嫋的煙霧在散發著嘔吐後那難聞的酒氣和汗氣的房間裡繚繞。我猛然一激靈，急忙閃開她挨著我的身子。我不敢瞅她赤裸的上身，我把眼光挪向一邊，顫抖著聲音問：“你，你是誰？”
她看著我“哏哏”地笑了，朝我的臉上吐一個煙圈，懶洋洋地說：“韓哥，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我搖搖頭說：“不，不認識，我不認識你！”
她又吐了一口煙，嘛搭一下眼睛說：“昨天晚上，牛哥不是讓我陪你喝的酒唱的歌嗎？你咋把我忘了呢？”
經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牛子良他們看我心情不好，非要給我找小姐，雖然我百般不同意，但他們還是找來一個，我看見他們身邊也每人一個小姐，我怕掃了他們的興，後來也就默許了。但是，小姐長什麼樣子，都跟我說了些什麼，早就忘了，想不到現在竟然睡在我的身邊。
那小姐看我不吱聲，又抽了一口煙，說道：“韓哥，昨晚喝醉了，你都說了些啥記得不？”
我搖搖頭說：“不記得了。”
那女孩就又哏哏地笑了，輕輕地朝我臉上噴了一口煙，說道：“你老婆紅杏出牆，讓你當了王八是不是？昨天酒喝多了，說你把你老婆堵在床上了，卻不敢把人家咋地，你傷心痛哭，剛從裡邊出來就遭此打擊，說不想活了。後來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什麼都不知道了，趴在飯桌上哇哇大吐。牛哥郎哥好不容易才把你背到房間，到了房間又吐了夠嗆，你聞聞這屋裡的味道，都是你吐的。我昨天晚上侍候你半宿，比你媳婦還勤快，知道不？”女孩邊說邊用煙頭點著我的腦袋，既像撒嬌又像不滿，臉上還掛著一種放蕩的笑。
我瞅了她一眼，她一點都不在乎，小巧的身體像熟透的鴨梨誘惑著男人的欲望，她輕飄飄地蕩笑著，甚至還用手撫摸我乾巴巴的臉頰。我想閃開身子，但身子好像不是我的，有一種引力，一種來自女人的肉香強烈地吸引我。我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是誰讓你上我的床，來陪我的？”
女孩把煙頭按死在床頭櫃上，瞥了我一眼說：“牛哥，是牛哥讓我來陪你的。牛哥說了，我要是陪不好，他不但不給錢，而且還輕饒不了，所以必須得把你陪好。”說著話就偎進被窩裡，輕輕伸出手把我摟在她胸前，蹭我的臉頰。在她的挑逗下，一股欲火燃燒在我的靈魂深處，有一種欲罷不能的強烈占有欲。於是我猛然摟住她，狠狠地箍在雙臂之間，她掙紮著，嘴裡說：“輕點輕點，我都喘不過氣來了，韓哥，韓哥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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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翻轉過來，像餓虎撲食般把她壓在身下，但怎麼也不行，累得呼呼直喘。最後，滿身大汗地從她身上滾下來，一下子趴在枕頭上，嗚嗚地抽泣起來。女孩兒用手撫摸我的頭發，就像母親撫摸嬰兒那樣溫柔，說：“韓哥，別急別急，你是太緊張了，有些不太適應，挺一會兒再來，一定會行。”
我已經徹底失去信心，趴在枕頭上傷心地說：“謝謝你，謝謝你。我不想再來了，我已經廢了，徹底廢了。就是有老婆也是人家的，這輩子算是完了。”說著話，我坐起來擦一把臉上的眼淚，開始穿衣服。見我穿衣服，她也開始邊穿邊說：“韓哥，一會兒牛哥要是問起來，你得說咱倆已經乾了，要不然牛哥會不滿意我，也不會付出台費。”
我悶著頭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放心吧，我會讓他們給你錢。謝謝你這一宿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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