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爾德斯俯下身，被鮮血浸透的發梢垂落在奧裡昂碎裂的胸膛上，宛若一條條蜿蜒的紅色溪流。
他偏了偏頭，盯著那張定格在極致恐懼中的臉，嘴角彎起的弧度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翅翼在背後緩緩收攏，磷粉簌簌而落，在血腥氣裡浮起一片淡紫色的微光。
"疼不疼？"
他輕柔開口，指尖在那顆搏動的心臟上輕輕捏了捏——那還在徒勞地輸送著生命的臟器便在他指腹下收縮了一下。
遲爾德斯感覺到那種細微的震顫從指尖傳向腕骨，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笑意從他唇邊加深了。
"你知道麼——"
他湊得更近了些。
"我的勒亞黎死的時候——"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遲爾德斯的呼吸忽然不穩了。
那句話從舌尖滾出來時，他胸腔裡那一直繃著的弦終於發出了一聲瀕臨斷裂的嗡鳴。雌蟲指尖不自覺收緊，他感覺到掌心那顆心臟徒勞地加速跳動了幾下，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可比這——"
他輕笑幾聲，聲音空曠的偏殿裡撞出回響，可遲爾德斯的眼睛卻濕潤極了。
"——疼千倍，萬倍。"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雷聲隨著心臟破裂的聲音一同炸響。
遲爾德斯緩緩抽出染滿碎肉的手，指節間掛著黏連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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