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工作區域挨得近，軍部又大，巡邏路線經常會經過小幺辦公的那間屋子。
塞拉斯每次路過都會朝裡麵看一眼，有時小幺恰好抬頭，兩人目光對上，塞拉斯就會微微頓一下腳步。
小幺因為內心慚愧，總會朝他笑一笑。
塞拉斯也會點頭，然後繼續往前走，步子沉穩，表情平靜。
可這份平靜落在了另一個蟲眼裡，就變成了淬了火的刀，一刀一刀剜在心口上。
軍部頂層那間重新啟用不久的辦公室裡，紫發雌蟲靠在椅背上，麵前的全息屏幕上正實時顯示著軍部走廊的監控畫麵。
畫麵裡，塞拉斯剛剛從一間辦公室門口走過，腳步頓了一瞬，然後繼續前行。
緊跟著，那間辦公室的門被從裡麵推開，金色的腦袋探出來，朝走廊儘頭那個軍雌的背影喊了一聲：
"塞拉斯，你等一下——"
畫麵裡的塞拉斯停下來，轉身。
小幺從門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遞過去，嘴裡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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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低頭接過來，小幺仰頭說著什麼，嘴角彎起來，眼睛也跟著彎起來，笑得十分開心。
遲爾德斯的手指在扶手上緩緩收緊。
他看著那個笑容，看著小幺望向塞拉斯時毫無防備的模樣，看著塞拉斯低垂的眉眼和微抿的唇角——那些全部都被他看在眼裡，一幀一幀地，刻進腦子裡。
他想起自己醒來的第一天，小幺在病房裡對著他也是這樣笑的。
雖然那個笑容短暫又慌亂，帶著手足無措的局促，可那是對著他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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