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漸漸停下,她的眼淚都被陸濯吻去,寶珠坐在他腿上,雙目紅腫,後知後覺地臉紅,陸濯沒有打趣,鄭重道:“我會待你好,但凡有任何違背,都叫我不得好死。”
她破涕為笑:“發誓有什麼用,我才不信!況且,方才都說了不許生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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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跟著笑了,眼神落在她臉上:“我說有用就有用,這是最後一次提。”
寶珠也是性情之人,今夜既敞開心扉,她也不拘泥,跟著道:“好!皇天後土在上,我薛寶珠若是以後有負於陸濯,就——”
陸濯伸手捂住寶珠的嘴,沒讓她說下去。
他是錙銖必較之人,也曾設想過寶珠真的不要他了,二人弄個玉石俱焚的下場,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可真要從她口中聽到這樣的咒言,陸濯破天荒地不想她說出來,萬一世上真的有神仙,把寶珠的話記在心裡,如果有那麼一日,她要離去,那就走吧,死的隻會是他,而不能是寶珠。
“不許說這些,永遠不許。”他竟然害怕,反而是寶珠抱著他不滿,“許你能說,我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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