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貶成謝楚下屬的說法很不喜歡，因此臉色難看道：“我跟謝總敘敘舊，你個小員工插什麼嘴？”
謝楚麵色微變。
“哦——”江奕拖了個尾音，走進來把文件放到謝楚桌上，直起身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黃萬全：“那黃經理敘完了嗎？謝總待會還有個跨部門會議要開，挺趕的。”
趕人的意思不遮不掩，明明白白。
黃萬全臉上掛不住了，陰沉著臉，端起咖啡杯就往外走。
經過江奕身邊時，黃萬全故意冷笑了一聲：“謝總手底下的人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哈，可見是謝總帶的好！”
江奕側身讓路，嘴唇動了動，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落在黃萬全耳朵裡：“黃經理說得對，謝總帶人確實有一套——起碼教出來的下屬知道什麼叫‘本職工作’，不會把喝咖啡串門當KPI。”
黃萬全腳步猛地一頓，轉過身來，臉色徹底沉了：“你什麼意思？你一個普通員工，誰允許你這麼跟領導說話的？”
“黃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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