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下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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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下作手段
花錦自以為揣摩出高堰的意思，哪知道卻惹得他驟然變色。男人連看都不看她眼就拂袖而去，臨走時將她屋子裡一樽青花束蓮瓶都給踢碎了。
就這樣還不解氣，高堰沉著臉，人都已經走到院子裡，那邊周氏也早早起身，就為見他一麵。
“王爺。”周氏遙遙見禮。
隴西王麵無表情微頷首，轉身對楊素道：“花氏不守規矩，禁足兩月。”
楊素一怔，忙應了聲：“是。”
高堰絲毫沒避著人，不隻是周氏，這院子裡灑掃的侍女都聽得一清二楚。
楊素很快將高堰的話帶給花錦，花錦笑著應了，絲毫不在意的模樣。
隻不過，往常這個時候，她早該回床繼續睡去，然而今日卻沒有。
兩個侍女一前一後進來收拾好屋子。
花錦坐在榻上，慢悠悠盯著自己指甲上的蔻丹，道：“你們也見著了，王爺天潢貴胄，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人。但跟榮華富貴比起來這都不算什麼，人往高處走，我從不攔著你們。隻是你們自己見了王爺就跟老鼠見貓似的樣子，什麼時候才能成事？如今我被罰，更是幫不了你們。”
話已經提點得這樣明白，隻要她們還是她的侍女，主仆三人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
她被禁足，她們自然連院子都出不去，更別提見到王爺。
花錦手腕上的金鐲子太過晃眼，還有她身上的紗衫，隻當作尋常在自己屋子裡穿的寢衣，那衣角的牡丹花紋，看似不起眼，卻是用金線繡出來。
兩個侍女低頭便瞧見了。
還是其中有個叫春草的侍女機靈，聞言趕緊直直跪下，給花錦磕了個頭：“以前都是奴婢的錯，還望夫人心寬不跟奴婢計較。”
當初她與花錦一同進府，不過花錦認識幾個字，得了機會去伺候王爺筆墨。
聽外院小廝講，兩人當天就在書房裡成了事，花錦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都走不了路，還是王爺抱著出來的。
身邊的春荷見狀也跟著跪下。
花錦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兩人身上，隔了好會兒方道：“好了，都起來，你們出去吧。”
春草與春荷站起身，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花錦一連好幾天都老實地待在自己屋子裡。
好在高堰這個人還算言而有信。第二日，他還是讓人送了冰過來，當然不隻是她，後院裡幾個主子按著各人品級都有。
聽說當天夜裡，高堰就去了陳側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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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前一天陳側妃剛教訓過花錦，隴西王扭頭就去她那兒，擺明沒把花錦當回事。
要知道隴西王的正、側二妃是當年貞慶帝登位後不久親自賜的婚，花錦哪裡比得了。
府裡大夫循例給花錦請了一回平安脈，說她氣血虛內火旺，開了藥讓她每日按時服用，一粒粒的藥丸，聞著味道有些熟悉。
花錦倒沒覺得自己身子有哪裡不適，不過晌午過後她月信竟來了，她以前剛來葵水那會兒在水裡泡了半夜，受過涼，這以後一直不大準，兩月來一次也正常。
花錦怏怏地讓人把冰挪出去，換上月事帶，有氣無力地臥在榻上。
“夫人，要不要讓人去告訴王爺，讓他來瞧瞧您。”春草給她拿了湯婆子過來，“您不知道，剛剛我不過去廚上燒些熱水，那婆子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上次花錦敲打過她們後，兩人收斂不少。但也隻是表麵看著機靈，實際一個比一個蠢。
花錦身子不適，伺候不了人。春草這樣明晃晃地對她說請王爺過來，誰不知道春草抱著什麼樣的心思，真當她是個老鴇不成。
花錦眯了眯眼，搖頭：“不妥。”
她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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