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懂,才請您幫忙看,按說這避子藥侍寢後我都是喝過的——若不是王爺囑咐,誰知道這大夫藏了什麼心思,這終歸關係王爺子嗣,還需謹慎些好,您說是吧。”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這就回去細查——”何文謙自花錦手中恭敬地接過匣子,這大冷天的,愣是出了一頭冷汗。
“如此就麻煩您了,若有結果也好早叫王爺知曉。”
花錦待何文謙走後臉色驟然沉下去,那侍女夏荷一直在榻旁伺候,不明所以躬身問她:“夫人?”
花錦不答,轉而又似變了個人,嗬嗬笑了兩聲,站起身輕快地吩咐她:“我那些話本子呢,你去幫我拿兩本來。”
夏荷忙去,花錦卻捂著自己小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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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錦回府後就沒再見過隴西王,晚間時候,楊素來了,後麵幾個侍衛抬著輦在院外。
“夫人,王爺在竹苑裡等您。”楊素連跑帶喘地從外頭進來,不知情的還以為後頭有猛獸追他,“輦轎已在外頭。”
這也不能怪楊素,王爺自從外頭回來見了何文謙,就讓他匆匆接了人過去。
他是王爺身邊最貼心的奴才,自然得依著王爺的意思做事。
花錦半倚在榻上動都不想動,隻諂媚道:“楊總管,王爺的院子我如何去得,這也不合規矩啊。”
楊素拿這位一臉假笑的小姑奶奶沒轍,就是王爺都讓她給踩著臉,他這個奴才還能著,隻得躬身覥著臉道:“主子,這府裡的規矩都是王爺定的,他的話誰敢不應。”
上次王爺連頭都讓他磕了,楊素這“主子”喊得絲毫不違心。
然而旁人畢竟不知,夏草和夏荷見了,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楊素作為王府裡大總管,何曾這樣卑躬屈膝,除了王爺,也就王妃勉強能讓他喚一聲主子。
高堰也剛回竹苑沒多會兒,輦轎到了院外,夜裡天寒,他徑自拿著大氅把花錦裹住,小婦人腳都沒落地,就讓人一手托著從輦上扛回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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