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賦與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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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雪枝也沒說謊，她的確很早就見過他們了，但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原著裡，她隻是把概念悄悄替換了一下，反正說的也是真話。
就是不知道鱗瀧會不會信，糊弄幾個年紀不大的小豆丁們她還有點把握，但對閱曆豐富的前水柱，她實在沒什麼自信。
真菰皺著眉頭，在腦子裡努力回想有關雪枝的記憶，可答案卻是一無所有。
但直覺告訴她，雪枝說的都是真的。
“雪枝小姐，您是什麼時候見到我的？”
雪枝那張沾滿泥土的臉露出一個不太明顯的思索神情，好一會才回答：“……大概四年前。”
“你們都是。”她補充道，眼底忽然閃過淚花。
看到雪枝眼裡的光點，真菰徹底愣在原地。
四年前自己才八歲，隻記得那年發生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鱗瀧老師收養了自己，別的什麼也想不起了。
難道是自己那時太小，忘記了？
她看向一旁的錆兔，卻見她的同門師弟此刻愣在原地。
對了……四年前，錆兔的家人被鬼殺害，所以才會被鱗瀧老師收養。
對他來說，回憶起四年前的事情無疑是在撕開他的傷疤。
“錆兔……”真菰擔憂開口。
少年卻搖了搖頭，像是在回應她的擔心。
他抬起眸子，仔仔細細地盯著眼前的人，將淚花也儘收眼底，開口問：“當時你在場嗎？”
雪枝大概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時候，可此時，她隻能搖頭。
“我很遺憾。”
少年垂眸，視線從雪枝身上如同墜落一般滑向地麵，沒有再說話。
雪枝擁有這樣的力量，如果她當時在的話，會不會……
不，不能想這些。
事情已經發生，他現在能做的隻有努力修行，儘快承擔起男子漢的責任，而不是在這裡把希望寄托在陌生人身上，去惋惜過去。
雪枝說的來看他，是不是因為見過曾經的自己，後來得知他家裡發生變故，所以才來到這裡的？
他想再次抬頭看她一眼，可是腦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止他去確認這個事實。
不知道為什麼，錆兔隱隱覺得她在撒謊，可此刻的他卻不想去否認這個擺在眼前的易碎事實——
原來有人還惦記著自己。
義勇年紀尚小，對這些事情記得完全不清楚，即使雪枝能憑借對原著的了解，說出一些隻有義勇才知道的事情，但估計也沒有用。
四個孩子和一個泥巴糊臉，眼淚汪汪的成年人就這樣相顧無言地站在原地。
不得不說，畫風實在有些詭異。
幸好這時候，鱗瀧出手了。
“該吃晚飯了。”
一頓晚飯把所有人的魂都叫了回來，雪枝抹了把臉，笑著用手背輕輕推了推孩子們。
“去吧，我洗把臉再過去。”
……
吃完飯後，雪枝一個人坐在已經搭出框架的木屋旁，月光把雛形投在地上，蓋住她的影子。
時間已晚，孩子們現在估計已經在鋪床準備入睡，可她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四年前的她正讀高三，準備衝刺高考，意外在網上看到了《鬼滅之刃》第一集，覺得很有意思就一路追完了第一季，之後迅速補了漫畫。
好在鱷魚老師的完結速度很快，並不拖拉，讓她得以看完動畫第一季後就迅速補到了大結局，還為大家魚死網破的勝利真情實感地哭了好一會，當天晚飯都是眼淚拌飯吃的。
就像那句話說的，給動物起了名字就會生出感情，舍不得將它再視為食材。
更何況是她本來就認識的角色，如今活生生的出現在麵前，而她又清楚知曉他們即將或未來將麵臨的結局。
一股想要改變的衝動在心底升起。
要做嗎？
她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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