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除舊俗

何在？舞姬歌女何在？是了，以諸位之饑寒，這些個可憐小鬼恐怕早已被分食一空了。仔細想來，來時甬道漆黑，不見了那發螢火的食屍蟲，你們莫非連蟲子也……

“夠了！”

鬼王大聲斥嗬，聲音晃動死水翻湧。

“依你所言，我等在地下已是窮途末路，而地上的和尚道士活人死人又已狼狽為奸，人人欲除我窟窿城而後快，你曲大一潑皮又有什麼法子能扭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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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

曲定春撕扯一截布條裹起傷口，但打結時動作卻格外用力，勒得皮膚發白，仿佛是要借疼痛壓製著心底某種難言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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