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隻有眼底深處藏著濃得化不開的疲憊和某種歇斯底裡後的空洞。
她的妝容花了，衣服上還沾著點點暗紅色的汙漬。
那是血！
一名警察坐在她對麵，似乎在例行詢問，但她始終緊閉著嘴，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麵前的空氣。
帶蘇葉進來的警官低聲說。
“蘇總，麻煩您了。她就是不肯開口，隻說要見您。我們也是沒辦法。”
蘇葉點點頭：“我進去吧。”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
蘇葉走了進去，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拉開警察旁邊的的一張椅子坐下，目光平靜地看向劉雲煙。
劉雲煙渙散的目光終於有了焦點，緩慢地移到了蘇葉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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