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急忙雙手拉著睡衣,又將被子扯過來,把自己的身子圍住:“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黑巾看到眼前的女人,呼吸都變得急促,眼睛都直了!
這不是鋼刀的情人,自己一直覬覦,念念不忘的女人?自己……自己怎麼會在她的床上!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變得沸騰,腦子一熱正要有所動作,女人已經尖叫起來:“你想做什麼!鋼刀馬上就來!你敢碰我,他會要了你的命!”
黑巾一怔,旋即冷笑起來:“鋼刀算什麼東西?你自己送上門,還跟我裝什麼純潔!以為我不懂你是什麼貨色嗎!”
說完,他如一頭餓虎,直接撲了過去。
……
“嘟嘟——”
手機來了一條短信,章程立刻撥通了號碼:“把消息放出去,立刻!”
掛了電話,他深吸一口氣:“這家夥可真是厲害。”
旋即,他回到了單位,跟領導商量好行動方案,敲定了細節,便靜靜等待事情發酵了。
不得不說,許一山的方法直接了當,就算是章程也沒想到,可以用這種方式。他本來還擔心,貿然將一個陌生人推到黑巾的麵前,會引起懷疑,甚至太過明顯。
但許一山說,三教九流之人,打交道的方式也是三教九流,隻要有相同的利益,那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明明年紀輕輕,但做起事情來,卻是滴水不漏,甚至比自己這個老警察還要穩重和周密。
章程想到了陳燃,跟許一山差不多年齡,卻有著比同齡人強悍百倍的實力!
從前他一直覺得自己手下的隊員,跟那些部隊戰士差距不會太大,可現在看來,差距不是一般得大,甚至可以說是一道溝壑。但他也明白,正因為陳燃他們的強大,他們的努力和付出,這個國家才可以變得更加強大,人民才能生活得更加安穩幸福。
安排好了一切,章程便靜靜等待。
這種感覺就像是拍電影,而劇本早就寫好,一切都按照劇情來進行,此刻掌控這個劇本的導演,便是許一山!
一個年輕得讓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的小子。敢接受這樣的任務,甚至不惜以身犯險,腳踩在鬼門關前後的人,就是英雄!
彼時。
花園小區,鋼刀臉上殺氣騰騰,一道刀疤從眼角直接開到下巴,看起來好似一頭猙獰的蜈蚣,看得人頭皮發麻!
他看著昏死在床上的情人,嘴角還有鮮血,鮮紅的五指印更是仿佛打在他的臉上!淩亂的被單已經扭曲成了一團,垃圾桶裡那些撕破的包裝,刺激著他的眼球,讓他心裡那股怒火,瞬間爆發到了極點!
“黑巾……我要你死!”鋼刀嘴角抽搐。
他早就聽說黑巾一直對自己的女人虎視眈眈,但他沒放在心裡,從來就沒想過,黑巾敢動自己的人,但今天,這一巴掌,打得他臉麵全無!
從今以後,他還怎麼在海城混?他鋼刀這張臉,還往哪裡放?
“砰!”
鋼刀摔門而去。
樓下,不遠處的觀風亭,許一山坐在那,扣著鴨舌帽,戴著沒有放音樂的耳機,看到鋼刀怒氣衝衝從小區離開,眸子瞬間爆射出一道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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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手機,發送短信:“魚兒上鉤。”
旋即,他慢慢悠悠起身,閒庭信步,仿佛是在自己家的花園散步,眼神裡的堅毅和果敢,卻是越發濃烈。
接到許一山消息的章程,立刻帶人出動!
警車呼嘯,足足有八輛車,此刻正朝著郊外而去。
此刻的黑巾怎麼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暴露得這麼快,自己剛提起褲子跑人,就有人追了上來,一路將自己趕出了城區,逃向郊外。
“派人!快派人來救我!鋼刀他娘的想殺我!”黑巾一邊打電話,一邊慌亂朝著一處廢舊工廠跑去。他的臉上滿是冷汗,就算他摸爬滾打多年,但麵對鋼刀這樣窮凶極惡的老對手,他更知道這家夥有多凶殘,“他娘的為了一個女人跟我拚命!鋼刀你瘋了麼!”
不久之前,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砰!”
黑巾一腳踢開卷簾門,急忙跑了進去,身後遠處,十幾個人追蹤而來。
“抓住他!剁碎了喂狗!”
“就在前麵!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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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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