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這裡隻能進一個人。”
喬建榮點了點頭,王猛沒說什麼,站在門口,隻是那雙眼睛,已經殺機畢現!
“哢。”
門關了,喬建榮走進屋子,足足有一百多平的屋子,隻擺了沙發、茶幾,顯得有些空蕩。此刻,一個胡須略微發白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泡茶,看到喬建榮進來,露出一抹笑意。
“還以為你已經看不上我這會所,不願意來了。”海老板笑道。
……
喬建榮笑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視野開闊,隻是現在是晚上,外麵什麼都看不到。他隻能從玻璃窗上,看到自己的倒影,看到那張陰陽兔子的麵具。
看到那張,妻子送給自己的麵具!
“這是什麼茶,聞著挺香。”喬建榮轉過頭,看著海老板,“應該是珍藏多年的吧?”
“你戴著麵具,可沒法品嘗啊。”海老板一邊衝泡茶葉,一邊笑著道。
喬建榮走了過去,坐了下來,雙手張開搭在沙發上,仿佛這裡是他的地盤,十分隨意。他看了海老板一眼,又看了看茶幾上精致的紫砂壺。
“有的茶,不能品,這萬一喝上癮了,你說怎麼辦?”
“嗬嗬,那你可以放心,這茶,我有很多。”海老板倒了一杯,送到喬建榮麵前,“你想喝,我可以泡給你喝,但隻能我來泡。”
“你還沒這個手藝。”
他笑了笑:“泡茶啊,這也是一門藝術,門檻極高的藝術。水平不夠,那完全就沒辦法將茶真正的味道呈現出來,那是浪費好東西啊,你覺得呢?”
喬建榮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這泡茶真是一門藝術,不過啊,我有點好奇,海老板這一手泡茶的藝術,是從誰那學來的呢?”
他換了個姿勢,伸手在茶杯邊緣輕輕劃著:“我真的很好奇。”
海老板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喬建榮那張麵具看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笑道:“自然是跟一位老朋友,學了不少年,可似乎還是沒有學到家啊。”
“可能你這位老朋友,藏私了。”喬建榮道。
“嗬嗬,那不太可能。”海老板搖了搖頭,“隻能是我天分不夠。”
他看著冒著熱氣的茶:“比如說,這個時候的溫度,茶香是最濃鬱的,你不想試試麼?”
喬建榮笑,伸手摘下麵具,放在身邊,露出真麵目。
海老板看了一眼,微微一怔,臉上依舊保持著笑意:“嘗嘗如何。”
說完,他自己先拿起茶杯,送到嘴邊,一邊看喬建榮,一邊喝。
喬建榮沒有碰茶杯,顯得有些慵懶地靠著沙發,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喝茶,我隻喜歡泡茶。你桌上這套紫砂壺我挺喜歡的,送我如何?”
海老板手停在半空,嗤笑一聲,放下茶杯。
“要茶就算了,連我紫砂壺都想要?”他那張臉上,已經有些不悅。
可不是誰都可以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又或者眼前的喬建榮,根本就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他敢在那麼多人麵前不給自己麵子,當著自己的麵,還會給自己麵子?
“要!”
喬建榮臉色也嚴厲起來,“不管是茶,還是紫砂壺,我都想要!”
他指著這屋子,眯著眼睛:“還有你這沙發,這茶幾,這落地窗,這裡的一切,我都挺感興趣的。”
“砰!”
海老板將茶杯重重砸在桌上,哼了一聲:“你未免,有些得意忘形了。”
喬建榮哈哈大笑:“你喊我來,就隻是讓我帶點茶葉回去?我跑這麼遠的路,為你這點茶,你說我合算麼?”
他眸子瞬間變得犀利,變得寒氣逼人:“我要的,是全部!”
“你放肆!”
“放肆的是你。”喬建榮毫不客氣,盯著海老板,“看了這麼久,還沒想起來麼?”
“我想你肯定是沒記住,畢竟二十年前的我,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你連看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又怎麼會記得我呢?”喬建榮道。
“不過,你肯定認識我的妻子,還有我的嶽父。”
海老板臉色微變。
“想起來了?”
喬建榮冷笑一聲:“杜義!我嶽父是杜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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