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從嚴這句話,在付輝他們這些人的理解中,應該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不知道進宮多少次,早就磨練出了心理素質和臉皮。
麵對這樣的審訊,他們隻要死咬著什麼都不承認,大不了就是因為尋釁滋事或者故意傷害,就算判成刑事犯罪,大不了進去兩年。
販毒……那是要吃槍子的!
章程看著付輝,對於這種老油條,他不是第一次接觸,這近二十年中,不知道見過多少,想定他們的罪,沒有足夠的證據,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眼前的付輝,顯然就是這種人。
“咚咚咚。”
審訊室門敲響,手下走了進來,在章程耳邊說了幾句。
章程抬頭看著付輝,突然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還是不夠真誠,沒法讓你開口說點真話。”
付輝哼了一聲。
“這樣,換個人來審訊,我請了個高手,小王,你把大家都喊來,我們觀摩學習下,最好是把所有的方法都學一遍。”
說著,章程直接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付輝有些詫異,章程的大名他聽說過,可不是這樣的脾氣,這麼輕易就放過自己了?
他都審不出什麼東西,這海城還有人能審問出什麼?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吧。
付輝轉頭看了過去,審訊室的門開著,正好可以看到站在門口的人。
當看到陳燃那一張臉的時候,付輝整個人好似被電擊了一般,渾身緊繃得僵硬!
腦袋上冷汗瞬間流了下來,呼吸急促,嚇得臉色發白,腦海裡那些畫麵瞬間又湧現出來。
“要麻煩你了,可能你來問話,他會比較願意回答。”
門外,章程的聲音傳來,“不不不,審訊室裡就你一個人進去,不能讓別人影響你發揮,我們到時候看錄像就好了。”
聞言,付輝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可手腳都被銬著,他根本掙脫不開。
“不可以!你們不可以讓他來!”
他大喊著,幾乎要哭了,“不可以!你們這樣違規了!我懂法律!你們不能這樣!”
眼看著陳燃要走進來,付輝都喊破音了:“我交代!我交代!章隊!我交代!我隻跟你交代!”
“你別讓他進來!你不能讓他進來啊!”
陳燃沒有進審訊室,他在章程的辦公室坐了不到一個小時,章程就回來了,都沒想到一下子變得這麼順利。
“招了。”
章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吐出一口氣,“沒見過這麼主動的!”
……
付輝就像是被嚇破了膽,隻要不用麵對陳燃,就算是把牢底坐穿他都願意。
真沒想到,在他們的眼裡,陳燃竟然會比坐牢還可怕。
章程實在好奇陳燃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付輝那些窮凶極惡的家夥,都嚇得不成樣子了。
“我已經派人去把苗豐夫婦帶回來了。”
章程道,“這付輝是個毒販,二道販子,手裡弄來一批貨,被苗豐夫婦給偷走了,這才發瘋了一樣找苗豐夫婦,甚至想傷害苗圃。”
陳燃微微皺眉:“海城的毒,還是沒能禁掉麼?”
“想要徹底禁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章程認真道,“我乾緝毒乾了近二十年,一輩子都在跟這些家夥戰鬥,這兩年情況沿海的情況好多了。”
上一次的行動,將喬建榮那些犯罪團夥打擊掉,直接讓整個圈子都幾乎崩塌,這兩年來,沿海一代的情況也好轉許多。
畢竟上遊貨源出了問題,下遊就是有野心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機會。
這一切,都是陳燃他們這些戰士,付出犧牲換來的!
“我相信,會有這麼一天,能將這些害人的東西,全部都掃光!”章程深吸一口氣,“這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理想。”
陳燃點頭。
這幾天時間,看到像付輝這樣的家夥,為了利益不折手段,甚至敢對老人和小孩子下手,太喪心病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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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眼裡隻有金錢利益,連人性都丟了,這樣的人,就不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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