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很意外。”
章程道,“按道理來說,她沒有必要趟這渾水,哪怕她身上乾淨,可一旦進來,就未必了。喬建榮當年不顧一切把她送出去,就是為了保護她,恐怕不希望她再回國吧。”
“她想報仇。”
“給喬建榮報仇?哼。”章程不置可否,“跟國家對著乾麼?那是找死!”
“找夏偉報仇。”陳燃道,“她應該從來沒接受過毒品,甚至是厭惡,所以她不認為喬建榮當年做的事情是對的,但,那是她父親,唯一的親人,而夏偉是導致她失去這個親人的直接原因。”
“至於根本原因,是因為喬建榮錯了,犯了錯自然要付出代價,喬雨姍選擇性忽略這一點了,她隻是想找夏偉報仇,發泄而已。”
這是陳燃的判斷。
哪怕隻是跟喬雨姍接觸過一次。
章程有些詫異地看了陳燃一眼,手指中的煙燒得有些微微發燙。
他將煙頭塞進煙灰缸,伸手扇了扇味道:“那你覺得,有沒有必要,控製喬雨姍?”
“沒必要。”
陳燃平靜道,“短期內,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猜,她會暗中幫助我們。”
“至於長期來看,她隻要敢做壞事,我能擊斃喬建榮,我就能擊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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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一下子變得冷下來。
章程抬頭看了一眼,可沒開空調啊。
眼前的陳燃,跟過去還是有些不一樣。
“嗯,我相信你的判斷。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麼讓萬東成主動去聯係夏偉,把夏偉拉出來,隻要把夏偉拉出來了,才能進一步將夏偉幕後之人拉出來。”
章程又想點煙,被陳燃一把將煙盒拿走,丟進了垃圾桶,他聳聳肩無奈笑道,“這一步,怎麼走?”
還是那個問題,沒有合適的切入點,無法引爆海城毒品圈子底層人,就難推進萬東成主動聯係夏偉。
這老狐狸現在都開始享受退休生活了,沒把夏偉引出來,沒被一網打儘,他就想退休?
“付輝那邊呢?”
陳燃突然問道。
“交代的東西是不少,但有用的沒有。他算是一個小頭目,上麵還有個大哥叫劉成傑,跟的是萬東成十幾年的心腹黑巾,隻是對這大哥,付輝什麼都沒說,還真是夠硬氣的。”
章程看了一眼垃圾桶裡的煙盒,“你有什麼想法?”
“他應該還知道些東西,你們不好問,我來問。”
陳燃站了起來,“你安排一下。”
說完,他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
見陳燃離開,章程伸手去垃圾桶裡撿煙盒,還沒彎腰,門又開了,陳燃的聲音傳來:“少抽點。”
…………
看守所。
付輝懶洋洋躺在鐵床上,兩條腿架在一個看著瘦弱的年輕人腿上,正讓他捶腿。其他人都坐在一邊不敢看,生怕惹惱了這個狠人。
他們可是見識了,付輝進來第一天就打架,下手極狠!似乎什麼都不在乎,肆無忌憚的樣子,讓其他人都不敢招惹他。
付輝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哼了一聲,他又不是第一次進來,早就沒了當新人時候的害怕和緊張了。
進來稍微狠一點,就夠鎮住其他人了,在號子裡隻有當頭兒了,日子才能過得舒坦,至於後果?
他身上的罪名至少得坐十五年的牢,他還怕什麼後果。
“噠噠噠。”
外麵傳來腳步聲,聽著還不隻是一個人。
“管教來了。”
有人低聲說了一聲,其他人立刻坐直了身子,端端正正不敢有什麼不好的舉動,呆在這種鬼地方,不老實一點挨打都是輕的。
付輝卻好像沒聽到,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
“輝、輝哥……管教來了。”給他捶腿的年輕人,聲音輕微帶著一絲緊張,抬起頭臉上還微微有些紅腫,那天被付輝狠狠扇了兩巴掌,他就怕了。
“來就來,怕什麼?”
付輝一瞪眼,“他還敢殺了我?法院還沒判,我要是死了,他們責任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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