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紅。
“山哥,你要走?”黑巾有些急了。
他急忙道,“山哥,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現在大哥也不相信我,你要都走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欠他的已經還清了,欠你的還沒有。”
許一山道,“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隻管說話。”
黑巾聽得出來,許一山在真的要離開,他是失望了,對萬東成失望了。
本以為跟著萬東成能做一番事業,可哪裡想到萬東成如今畏首畏尾不說,連對許一山最基本的信任都動搖了,換誰誰忍得住?更不用說許一山這種高手,去哪裡不會受到重視?
萬東成這王八蛋,是真的太過分了!
“山哥……”
“其他的話就不多說了,今天來,隻想跟你喝一頓酒,等傷好了,我就離開。”
許一山擺了擺手,不讓黑巾多說,舉起酒瓶跟黑巾手裡的瓶子碰了一下,便隻管往嘴裡灌去,看上去滿是失望。
黑巾喝到嘴裡的酒,一點滋味都沒有。要是許一山都離開了,那萬東成就徹底要倒了,他再繼續跟著萬東成,隻會是死路一條!
……
許一山沒有多說什麼,隻是一口氣連喝了幾瓶酒,看上去要多鬱悶有多鬱悶,喝完了便拍拍黑巾的肩膀,轉身離去。
黑巾的心情很複雜。
他對萬東成愈發失望,甚至是憤怒。
大好的局麵,落到現在這種田地,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沿海的市場都被夜夢酒吧給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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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巾不甘心!不甘心啊!
許一山要走,那就真的會走,他太了解許一山了,向來說一不二,做事情從來不拖泥帶水,許一山要離開,就是因為他也對萬東成失望了!
“咕嚕咕嚕——!”
黑巾猛地灌了幾瓶酒,臉色微微泛紅,心中的憤怒難以壓製,更是有一種惡寒的衝動瞬間湧起。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努力了十幾年才得到手的東西,說沒就沒了!
那雙眸子裡散發著寒光,讓他的手都禁不住顫抖起來。
人在絕路上了,可就不會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命重要,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利益重要,尤其是對黑巾這些人來說,摸爬滾打了一輩子,到頭來一場空,誰能接受得了?
他們可以不怕死,但不能接受到手的一切被別人奪走!
海城的夜,一如既往的平靜,隻是這平靜之下,暗潮洶湧。
已然是淩晨四點,萬東成依舊沒睡。
他哪裡還能睡得著。
手裡的電話拿起來幾次,又放下了幾次,他想給夏偉打個電話,聽聽那邊的意思,可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打過去。
沿海的風,他有些掌控不住了。
“咚咚咚。”
書房的門被人敲響。
這個時候了,還有誰來找自己?
萬東成抬頭,門已經開了,黑巾一臉酒意直接走了進去,讓萬東成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回事?”
萬東成喝道。
黑巾沒有理會,徑直走到書桌前,指著萬東成手裡的電話:“給夏偉打電話。”
“你瘋了吧。”
“給夏偉打電話!”
黑巾吼道。
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萬東成,就像一頭發狂的獅子。
萬東成站了起來:“你在我這撒什麼酒瘋?”
“老子沒跟你撒酒瘋!”黑巾聲音很冷,從腰間直接拔出一把匕首,透著冰冷的氣息,“我讓你給夏偉打電話!”
萬東成臉色微變,怒吼:“你在做什麼!你敢拿著匕首對著我!”
“嗬嗬,都他媽的走投無路了,你以為我還管的了那麼多?”
黑巾匕首對著萬東成,眸子森冷,“你不讓我們這些兄弟活,那大家都別活了!”
他看不出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直勾勾盯著萬東成,眼裡的狠辣完全沒有掩飾。
萬東成覺得黑巾肯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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