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上門女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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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餘。”
“我……我最近狀態好像不，不太對。”
“它們總是自己冒出來。”
“我快控製不住了。”
電話那頭靜了會，隨即爆發出毫不留情的笑聲。
“噗...哈哈哈！”
“我去。”
楚星餘在那邊笑得直拍吧台，背景裡的爵士樂都被震得顫了顫，“李安小同誌，你才發現？”
“我還以為你身上那對寶貝退化成人類了呢。”
“怎麼，天天扮演‘無辜社畜’累了。”
“楚星餘！”
李安立刻反駁，想到對方好像也沒說錯什麼又立馬泄氣。
楚星餘傲嬌的語氣從電話裡傳來，“知道了，真實...都不讓人說了。”
“不過”。
“小李安啊小李安，你這張人類皮囊長得老實巴交，怎麼連個基礎偽裝都不住？”
“咦～就這點定力。”
“……嗯。它自己伸出來的我也沒辦法。”
“笑死我了。”
某人在那頭笑得毫無包袱，順手又開了一瓶什麼，氣泡滋滋作響。
“你一天天公司家裡兩點一線，下班就縮回你那個殼子裡，都快把天花板醃出蘑菇來。”
“魅魔沒食糧是其次，你這性格，活該餓到能量枯竭。對了，嚴肅點，你有沒有正兒八經的進過食？”
李安沉默。
半晌，“......沒有。”
“我都沒談過這麼，你讓我怎麼進食嘛。”
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楚星餘語氣都變了調，“李安！你是在修仙嗎？！”
“怪不得你連角都控製不住，虧空成這樣，你還打算靠光合作用活著？”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找。”
李安越說越小聲，“太麻煩了。而且……萬一被發現，被當成怪物……”
楚星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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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餘？”
李安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你怎麼不說話？”
“額，我在組織語言。”
他的聲音罕見的正經，聽得李安都有點不習慣。
“組織……什麼語言？”
“組織一種能讓你聽懂的語言。”
楚星餘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慢慢開口，“李安，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回答我。”
“...算了，不問了。”
“看你這慘樣，我於心不忍。明天周六。你找個時間過我這兒來，我看看你那副被餓死的尊容。”
“順便……教你兩招，大笨蛋。”
李安抿了抿唇，“那……明天見？”
“嗯。”
男人放下手機，舒了口氣。
......
第二天中午，陽光出奇地好。
金色的光線透過窗戶，在木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李安特意給自己挑了套暖色的休閒裝，軟乎乎的。
他對著浴室的鏡子前後左右檢查了好幾遍，用手指按了按額頭，確認不會太突兀又把頭發抓得蓬鬆些，做了進一步的遮擋。
最後，拎起桌上那個精心挑選的盒子，裡麵是楚星餘最喜歡的甜點，還是李安一大早出門買回來的。
地鐵上人不多，非高峰期的車廂顯得空曠。
李安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走到酒吧街區，午後的太陽已經把道路曬得暖烘烘的，周圍便利店裡時不時飄出烘焙咖啡和剛出爐麵包的甜香。
楚星餘的酒吧“夜星”窩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規模還不大。
男人抬頭四處瞟了瞟有些懷疑某人是不是‘掛羊頭賣狗肉’。
這家夥真能賺到錢嗎？
李安往前走，玻璃門敞開著，銅製招牌在日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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