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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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懸在出水口搖搖欲墜，最後“嘀嗒”一聲砸進瓷白的池底，在空曠中拖出一長串回音。
李安雙手撐著台麵，掌心底下冰涼的石材硌得人生疼。
男人低著頭。
呼吸還沒平複，胸腔裡那顆心仍跳得又重又亂，掙紮無果。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李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人，想回頭，可人還沒來得及轉過去，一隻手已經從側麵伸來，“啪”地按在洗手台邊緣。
男人不知道怎麼想的竟先拿起了被放在一旁的麵具，還沒來得及戴上就被對方攔住。
沒了那張礙事的麵具，秦司南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李安。
算不上驚豔但整體就是有種荒謬的反差，很吸引人。
這傻子，真是......長在自己的喜好上了。
“阿、阿南？”
李安不確定地喚了聲，喉嚨還啞著，“你怎麼過來了。”
青年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你跑那麼快，我不得來看看你？萬一你發生了什麼事兒怎麼辦，我上哪兒找人去。”
說的倒是像樣。
“我，我就是...有點不舒服”，李安囁嚅著，不敢回頭，“吹吹風就好了，真的。你先回去，我等下就回來。”
“頭發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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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南說著，抬手撥了撥李安額前黏著的碎發。
“是不是感冒了？別硬撐著，我送你回去。”
秦司南的手落下來，搭在男人手腕。
“你就這麼防著我。”
“我沒有，阿南你...你別這樣想。”
李安自責自己太傷人，“我就是，剛才喝酒有點急，現在胃不太舒服。”
“是嗎？”
秦司南垂著眼，兩人身高差得實在過分，男人無法看清對方表情，隻能從青年語氣來判斷情緒。
“那你告訴我，剛才在外麵親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躲？”
李安：“.......。”
“阿南，我們才第一次見麵，第一次就...不太好。”
說得小心。
“第一次見麵就不能親？”
“誰規定的。”
秦司南偏了偏頭，從側麵看他的眼神帶著種純然的好奇，像在詢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一看見你，就特別想和你親近。你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在吸引著我，好香。”
“李安，你...知道嗎？”
李安與他對視。
“阿南”。李安有點難為情，“你這樣。我，我會誤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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