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南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在門邊的感應器上掃了一下，一聲輕響，門彈開了一道縫。
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
牆麵上貼著深紫色的絨布，壁燈光線昏暗，每三級台階才有一盞。
樓梯拐角處站著一個穿黑背心的男人，體格魁梧，像一堵肉牆。
那家夥看到秦司南朝他微微點頭，那人便側身讓開了路。
李安被秦司南牽著往下走。
台階比普通樓梯更陡一些，他的鞋跟踩在上麵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下到樓梯底部時，視野豁然開朗。
這裡比樓下的大廳大了不止一倍。
地上鋪著深棕色的大麵積皮墊，踩上去又軟又韌。
“今晚這邊有活動。”秦司南轉過頭，漫不經心地說，“帶你去看看？”
李安眨了眨眼：“什麼活動？”
秦司南沒有立刻回答。
“寶貝先別問，這是秘密。”他說，“跟著老公就好。”
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點哄人的溫柔。
“阿南。”李安還是沒忍住輕聲開口。
“嗯？”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他問，目光垂在自己和青年交握的手，“上次來的時候太亂了，我都沒仔細看。”
彎彎繞繞的。
秦司南偏過身，從服務員托盤裡拿過兩副麵具。
銀色的，隻遮住眼部到鼻梁的位置，邊緣滾著一圈銀線，在燈光下反光，青年給自己戴上。
上次見麵的時候，秦司南也戴著類似的麵具。
“戴上。”他把另一副麵具遞過來。
李安接過去，他拿著那副麵具，指尖摩挲著光滑的質地：“阿南，為什麼一定要戴？”
“這裡的規矩。”秦司南回答，聽不出什麼情緒，“不戴麵具的人，隻能待在大廳。”
“那大廳......”
“普通的。”青年頓了一下低下頭看對方，“再往裡走，需要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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