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家裡多了兩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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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熙一點不認生，進屋就開始四處打量，嘴裡嘖嘖有聲：“哥，你這兒也太素了吧？窗簾是白的，沙發是灰的，牆上連幅畫都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住樣板間呢。”
小家夥跑出來趿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陽台，一把推開窗戶，午後的熱風裹著樓下桂花樹的香氣灌進來，吹得白色紗簾鼓成一麵帆。
“通風！見光！這才像人住的地方嘛。”小熙回頭衝李安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黑糊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蝙蝠呢？”
李安：“......”。
楚言視線落在李安身上，彎了彎眼睛，沒說話。
李安被少年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臉往廚房走：“我去給你們倒水，你們先看。”
“哥你坐著！”程小熙從後麵躥上來，一把把他按進沙發裡，力道沒輕沒重，李安的腰撞上沙發扶手，悶哼出聲。
小家夥停止手。
他蹲下來，歪著頭湊近李安的臉。
“哥。”
“你怎麼了？”。
“嘴唇破了。”
程小熙伸出手指，“哥，你...你不會談戀愛了吧。”
李安：“......”。
沉默是金。
“沒有，別瞎說”，李安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小家夥盯著人看，李安要撐不住了。
然後忽然笑起來，“行吧行吧，哥說沒有就沒有。”
他拍拍膝蓋站起來，轉身衝楚言招手，“阿言你過來坐，別站著呀，這是我哥家又不是別人家。”
“放鬆啦。”
楚言走過來，在李安斜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阿言，你喝什麼？”李安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努力讓自己走得正常。
“白水就好，謝謝哥。”
李安走進廚房給兩個小孩倒水。
外頭程小熙又在鬨了，不知從哪翻出了李安藏在電視櫃下麵的老古董，衝楚言比劃：“來來來，阿言我們來給個收拾收拾屋子，到處都是老古董，一點審美都沒有。”
楚言好像說了句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小熙又咋咋呼呼地接上了：“哎呀你別那麼拘謹嘛！我哥人可好了，你看他長那樣就知道...啊不是，我是說他性格好！”
李安端著水杯走出來，客廳裡已經熱鬨起來了。
程小熙盤腿坐在地毯上，楚言被他拽著坐在旁邊，兩人的肩膀挨在一起，收拾起東西，嘴裡絮絮叨叨地。
陽光從陽台斜斜地切進來，把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李安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了一會兒。
這間屋子太久沒有這樣熱鬨了。
從來都是他一個人，從白天到黑夜。楚星餘偶爾來，但也隻是短暫地坐坐。
現在客廳裡多了兩個小孩。
李安把水杯放在茶幾上：“午飯想吃什麼？冰箱裡好像還有...”。
“哥我們現在還不餓”，程小熙頭也不回地喊，“而且說了我們做飯！你坐著就行，阿言你陪著我哥啊別讓他進廚房。”
小家夥說著真的一骨碌爬起來，跑進廚房拉開冰箱門，探頭進去看了看，又回過頭衝李安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動作利落地係上圍裙，開始翻找食材。
鍋碗瓢盆碰撞叮叮當當地響起來，伴著程小熙哼歌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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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就是好，一點都不怕累。
李安在楚言旁邊的位置坐下，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小熙做飯很好吃。”李安沒話找話。
楚言點點頭：“哥，我知道。他給我做過好幾次。”
“哥，你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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