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獨一無二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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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單膝跪地。
掌心的觸感比方才更加清晰，飽滿、溫熱，帶著被熱水浸潤過的滑膩，此刻被秦司南攏於掌中。
李安往浴缸另一側縮，脊背撞上冰涼的瓷磚，激起陣陣雞皮疙瘩。
水花濺起，潑了青年半張臉，但對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著姿勢直勾勾地盯著水下。
男人嘴唇哆嗦著，方才鼓起的勇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他把自己蜷成更小的一團，膝蓋並攏，試圖把水下的身體藏起來，可浴缸就這麼大，他能躲到哪裡去？
“阿南......”，哭腔，牙齒打著顫，"你別生氣，求你了......我是個怪物。”
說完話，腦袋垂下去，半濕的頭發遮住李安大半張臉。
水珠順著他的發絲滴落，砸在水麵，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浴室的蒸汽還在升騰，朦朧的白霧裹著兩個人。
獨一無二的。
......
李安死死閉著的眼睫劇烈抖動，如溺水前最後的掙紮。他不敢睜眼，酒精讓他的感知變得遲鈍，卻把恐懼放大到極致。醉意朦朧中他隻知道，秘密暴露，他再也藏不住。
他是怪物，是異類，是世界上不該存在的東西。
阿南會怎樣？厭惡地甩開他嗎？會把他丟出家門嗎？會......會覺得他惡心嗎？
李安咬著唇，把臉埋得更低，臉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別的什麼。
秦司南緩緩收回水裡的手。
青年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窩在浴缸角落裡的李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到最後壓都壓不住，咧開一個近乎癲狂的笑。
“寶貝。”
秦司南手撐在浴缸，“你知不知道”，秦司南的聲音低低的，近乎虔誠，“老公現在有多高興？”
李安的哭腔壓在嗓子裡。
他茫然地抬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青年的眼神和他預想中的厭惡、驚恐完全不同，興奮、有狂喜，幾乎快要溢出來滾燙的占有欲。
“高，高興？”男人的腦子轉不過來，酒精把他的思維攪成團漿糊，“我變成這樣了......你不覺得惡心嗎？我身上長了不該長的東西，我不是正常人了阿南，我是個怪物。”
“誰說寶貝是怪物？”
秦司南打斷他，目光往下掃，從李安的眉眼到鼻梁，再到那張因為醉酒和哭泣而泛紅的臉蛋。
“寶貝知道老公剛才在想什麼嗎？”
他舔了舔嘴角。
李安試圖偏頭躲開秦司南的視線。
嘴唇翕動，半天擠出句話：“可是...可是這不是男人該有的東西，我查過了，是畸形。”
秦司南的表情變了。
下一秒，一雙手臂猛地探進水裡，將李安從水中撈起來。
水花濺一地，李安驚呼出聲，整個人騰空而起，被青年牢牢箍在懷裡抱出了浴缸。
青年渾身上下被水浸透，可他渾然不顧。
秦司南把人往懷裡掂了掂：“難怪你平時總躲著我，碰一下就臉紅，洗個澡都跟要命似的。原來我寶貝藏著這麼大一個秘密。”
“阿南你不......真不覺得惡心嗎？”男人抬起臉，那雙被酒意泡得迷蒙的眼睛裡全是小心翼翼的不安，“正常人不會...不會長這樣的。”
秦司南低頭用鼻尖蹭李安的鼻尖，“正常人當然不長這樣，可我的寶貝是寶貝啊。”
他把李安放回矮凳，用浴巾裹住，自己蹲下來與對方平視，掌心捧著那張臉，拇指擦過泛紅的眼尾。
“老公撿到寶貝了，懂嗎？天底下獨一份的，我一個人的寶貝。”
他湊過去啄李安的嘴角，又啄一下，嘗不夠似的，“所以不許再說自己是怪物，再說老公可要生氣了。”
“可、可是。”
“沒有可是。”秦司南站起身，又把人撈進懷裡，“先把你弄乾，今晚你還有好多事要跟老公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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