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醫藥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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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藥改良項目立項的時候，北川悠沒想到它會燒掉他一半的家底。
遊戲內三個月，研發經費嘩嘩地流，失敗三次，報廢原料三批。係統每天準時播報：【研發進度：感冒藥改良項目，當前完成度61%。失敗次數：3次。已投入：42,000遊戲幣。情感顧問點評：宿主，研發燒錢，請保持冷靜。】
"冷靜不了。"北川悠盯著賬麵上的數字，肉疼得直抽氣，"崽的學費全靠它了。"
【係統提示：該角色目前沒有學費。】
"以後會有。"北川悠說，"我還要收購鬆屋組呢，沒錢拿什麼收？"
【係統提示：用愛。祝您遊戲愉快。】
北川悠沒理它，繼續砸錢。他白天上課，晚上經營，中間所有的空檔都泡在醫藥公司的研發麵板裡——調配方、改流程、催進度，比他自己寫論文都上心。室友偶爾路過瞥一眼他的屏幕，看見滿屏的化學分子式和財報，以為他在讀研。
第四個月，係統彈了條通知。
【係統提示：研發成功。"悠研感冒藥2.0"已上線。功效：見效快，副作用低，適合各年齡段。定價：180遊戲幣/盒。祝您遊戲愉快。】
北川悠盯著"2.0"三個字看了兩秒："……這名字誰起的？"
【係統提示：本係統起的。宿主原名"改良版感冒藥"缺乏市場競爭力，本係統代為優化。另：該命名已注冊，請宿主不要擅自修改。】
北川悠："行，2.0就2.0吧。"
他退出研發麵板，打開銷售數據。上架第一天，銷量287盒。第三天，1,100盒。第一周結束，係統彈出一份讓他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數據：
【係統提示：悠研感冒藥2.0上市首周銷量：2,300盒。米花町藥店覆蓋率：68%。當前日收益：4,800遊戲幣。較上周增長：231%。宿主，悠研起飛了。】
"起飛了！"北川悠對著屏幕喊了一聲，又趕緊壓低聲音，怕吵到鄰居——不對，他獨居，鄰居隻有工藤家，隔著一堵牆，喊兩聲也沒事。
他重新打開產業麵板，把那份《產業擴張計劃》調出來，進度條停在最底下，一個孤零零的數字：1.2%。
【係統提示：收購鬆屋組計劃進度：1.2%。按當前增速，預計完成時間：遊戲內5-8年。宿主，您當初立flag的時候，沒聽清嗎？】
"聽清了。"北川悠盯著那個數字，"但我不信邪。"
他關掉麵板，切到主畫麵。遊戲裡是白天，黑澤陣不在院子——他現在外出的時間越來越長，白天也經常不在。北川悠調出行動軌跡，看見光點正在三丁目的街道上移動。
光點路過一家藥店，停了下來。
北川悠把畫麵放大。藥店櫥窗上貼著一張新海報，藍底白字，印著四個字：悠研感冒藥。下麵一行小字：見效快，副作用低。
黑澤陣站在海報前，看了一會兒。
北川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我的廣告了！"
【係統提示：他隻是路過。】
"路過的都看了！"北川悠激動地說，"說明廣告有效！你把這個記下來，下次廣告預算翻倍！"
【係統提示：宿主，廣告預算和角色行為無關。另：該角色記憶力評估為極強，是否記住廣告內容，本係統無法確認。祝您遊戲愉快。】
北川悠："……你每次都用'無法確認'糊弄我。"
他沒再追問，但他注意到，黑澤陣在藥店門口多站了幾秒，才繼續往前走。那幾秒，在他雷打不動的行動軌跡裡，像一個小小的、額外的停頓。
北川悠看著那個停頓，心裡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得意。
同一時間，遊戲內的鬆屋組，二樓。
黑澤陣坐在窗邊，麵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茶。樓下的人聲隔著門板傳上來，有一句沒一句地飄進他耳朵裡。
"……你們聽說沒，新出的那個感冒藥，叫什麼悠研，賣得特別好。"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昨天去藥店，都賣斷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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