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燈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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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工藤新一又翻牆進了北川宅。
他還沒落地，聲音已經先到了："北川哥！北川哥！大案子！"
北川悠正靠在藤椅上看手機，頭也沒抬："門沒鎖。"
"翻牆是偵探的基本素養！"新一跳下來，手裡攥著一遝打印材料，眼睛亮得驚人，"商業倉庫失竊案！丟了好大一批貨！警方查了三天沒頭緒，我下午去現場轉了一圈，全想通了！"
他蹲到北川悠麵前，把材料攤開，開始講。
"倉庫門窗完好，沒被撬過；報警係統被精準繞過，一個警報都沒觸發；監控錄像被黑掉了一段，正好是案發那兩小時；保險櫃是被切割機切開的——手法很專業。"
他豎起一根手指："綜合這些線索，結論隻有一種可能：有內應，而且是專業團夥作案。內應提供門禁權限，黑客黑掉監控，專業切割手切開保險櫃，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他頓了頓，滿懷期待地看著北川悠："怎麼樣？"
北川悠"嗯"了一聲，繼續看手機。
"就'嗯'？"新一不滿，"我推理了整整一個下午！環環相扣！抽絲剝繭！"
"挺好的。"北川悠說，"門禁記錄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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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愣了一下："……什麼？"
"門禁。"北川悠放下手機，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倉庫大門有門禁吧？刷卡那種。你們查過案發時段門禁的刷卡記錄嗎？"
新一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監控被黑，報警係統被繞過，保險櫃被切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夥人很專業"上麵。門禁記錄，他完全沒想過。
"如果真的有內應，"北川悠繼續說，"他為什麼要請人黑監控？他一個內部員工，直接關掉報警器就行了，搞那麼麻煩乾什麼？"
"……因為他要製造'外部作案'的假象？"新一試探著說。
"那他就更不該隻黑監控，不刪門禁記錄。"北川悠說，"你查查那兩小時的門禁記錄，看有沒有一張卡刷了不下三次，或者一張不應該出現在那天晚上的卡。"
新一蹲在原地，眼睛越瞪越大。
他猛地跳起來，抓起那遝材料就往外跑："北川哥你等著！我馬上去查！"
"慢點，"北川悠在背後喊，"翻牆別摔著。"
當天晚上十點，新一又翻牆進來了，這回動靜更大，落地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查到了！"他喊，聲音都在抖，"門禁記錄裡有一張卡，案發當晚上下半夜刷了三次，是倉庫那個主管的卡！他說那天值班，但排班表上根本沒有他！他就是內應！監控是他自己黑掉的！他隻會刪監控，不知道還有門禁記錄——他根本不是專業黑客！他裝了一手好專業！"
"哦。"北川悠正在泡麵，"那恭喜你，破案了。"
"你早就看出來了！"新一蹲到他麵前，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你光靠'門禁記錄'四個字，就推翻了所有結論！北川哥，你到底是什麼人？"
"普通大學生。"北川悠把調料包撕開，"泡麵吃嗎？"
"不吃！"新一鍥而不舍，"你聽我說！整個警視廳都沒注意到門禁記錄這個盲點，你一個窩在家裡的普通大學生，隨口就點出來了！你絕對不簡單！你——"
"你想多了。"北川悠把熱水倒進碗裡，"我隻是覺得，有門禁的地方，應該先查門禁。"他蓋上蓋子，"常識。"
"你這'常識'比警視廳的偵探都厲害！"新一站了起來，雙手叉腰，宣布，"從今天起，我要對你進行全方位觀察！"
北川悠泡麵的手頓了一下："……觀察什麼？"
"觀察你！"新一說，"你肯定藏著什麼秘密！我要把你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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