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監護人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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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悠不再整天盯著屏幕看崽訓練、吃飯、睡覺了。他開始做另一件事——收刀。
有人給行動組新長官設了暗殺陷阱，炸藥埋在車底，引信接在點火線上。北川悠通過情報網提前三天察覺，沒有聲張，隻讓悠研旗下那家汽修廠，以"例行保養"的名義，把車拖走了。
有人往新老板那裡遞黑澤陣的負麵材料，洋洋灑灑寫了幾頁，從"資曆淺薄"到"來曆不明"，落款是情報組某個不甘心的中層。北川悠看完那份材料，沒有批，沒有退，直接銷毀了。他在係統裡留了一句話："我崽的壞話，我第一個不批。"
還有人動了黑澤陣裝備的手腳——彈匣裡混了兩顆受潮的啞彈，匕首握柄的螺絲鬆了半圈。北川悠發現的時候，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沒有聲張，用商城的維護渠道，把彈匣和握柄全部換了新的，原樣放回去，像從沒被動過。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不解釋，不拆穿，不現身。他像一個站在暗處的影子，把那些朝他崽伸過來的刀，一把一把，無聲地收走。
他相信崽能自己站穩。他隻是在崽看不見的地方，把路掃平。
遊戲內的烏丸本部，黑澤陣正坐在辦公室裡，和朗姆隔著桌子對峙。
朗姆是情報組負責人，瞎了一隻眼，剩下的那隻眼睛像一潭深不見底的井。他剛把一份情報拍在桌上，語氣冷硬："行動組要的這份，沒有。"
"情報組前天就拿到了。"黑澤陣說，"我看到了。"
"你看錯了。"朗姆說，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情報組的工作，輪不到行動組指點。"
黑澤陣沒有動氣。他看了朗姆一眼，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擺在桌上的物件："行。沒有就沒有。"
朗姆眯起眼，像在打量他，又像在掂量他。半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少年人，坐得高，未必坐得穩。情報組的事，我勸你少碰。"
他走了。門關上，辦公室安靜下來。
黑澤陣坐在椅子上，沒有去看那份朗姆留下的假情報。他打開抽屜，從裡麵抽出一份自己整理的資料——他早就知道朗姆不會配合，情報組的數據，他向來自己動手查。
他查到的，比朗姆願意給的，多得多。
傍晚，黑澤陣走出辦公室，在走廊上遇到一個女人。她靠在牆邊，指尖夾著一支煙，看見他，笑了一下，眼波流轉："GIN？新上任的最高負責人，久仰。"
黑澤陣沒有停步，也沒有看她。
"別急著走啊。"女人跟上來，聲音帶著笑意，"我叫貝爾摩得。情報組和行動組的人，都跟我有點交情。你初來乍到，想打聽點什麼，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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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黑澤陣說。
"真不用？"貝爾摩得繞到他前麵，打量他，"我挺好奇的——新老板把你推上來，到底圖什麼？你是他的人？還是他拿來試水的棋子？"
黑澤陣停住腳步，終於看了她一眼。那雙綠眼睛冷得像冰："你也說了，新老板。想知道圖什麼，去找新老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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