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新人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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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首日，北川悠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在後台找了個最舒服的視角，開始看戲。
他倒要看看，這三個"重點關注對象"，會給他演一出什麼好戲。
考核地點設在黑曜名下的一座舊倉庫，場地夠大，設施齊全，足夠容納所有報名者。北川悠把後台監控的界麵調出來，分屏排列，把倉庫裡的每個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報名者陸續進場，他掃了一眼，目光很快鎖定了那三個他重點關注的人。
降穀零比檔案照片上更顯眼——金發，混血麵孔，皮膚是日曬過的深色，笑起來人畜無害，跟誰都能搭上話。他進場後沒有急著往人堆裡湊，先環顧了一圈場地，把出入口、攝像頭、監控死角都掃了一遍，才隨便找了個位置站定，低頭玩手機，像個來湊熱鬨的普通人。
北川悠在後台看著，心裡點評：職業素養不錯，就是裝得太像了，反而有點此地無銀。
他正想著，倉庫門口又進來一個人。諸伏景光——化名綠川唯，身形清瘦，眉目溫和，穿著普通的外套，像個人畜無害的年輕職員。他進場後也沒有往中央走，而是順著牆根繞了小半圈，找了個能看見全場的位置站定。
北川悠看著他的走位，又默默點了個頭：這也是個行家。
他正要收回目光，忽然注意到一個有意思的細節。安室透——就是那個金發的降穀零——正低頭玩手機，餘光掃到進門的綠川唯，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就那麼一下，快得幾乎看不出來，然後他若無其事地繼續劃手機。
而綠川唯進門後，視線掃過全場，在安室透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又自然移開，像隻是看了一眼場地裡的其他人。
北川悠靠在椅背上，把那段畫麵倒回去，又看了一遍，忍不住笑了。他打開係統麵板，問："係統，這兩個人，認識？"
【係統提示：宿主，經對比分析，兩人均隸屬於日本公安體係，但分屬不同部門，各自的任務檔案獨立加密，互相不知曉對方任務內容。通俗地說——他們認識彼此這個人，但不知道對方也是被派來的臥底。】
北川悠看著那行字，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住笑意，眼睛卻亮得驚人："有意思。兩個日本公安，被兩個部門派到同一個組織當臥底，結果互相不知道對方是自己人。這出戲，比我看過的話劇都精彩。"
他繼續盯著屏幕。沒過多久，倉庫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赤井秀一——化名諸星大。他比檔案照片上還要高，身形修長，戴著一頂針織帽，壓住一頭偏長的黑發，神情冷峻，臉上幾乎沒什麼表情。他進場後沒有像安室透那樣裝模作樣地玩手機，也沒有像綠川唯那樣繞著牆根走，他直接走到場地中央，往那兒一站，像一棵紮了根的樹。
北川悠看著他站的位置，又看了看安室透和綠川唯各自占據的角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三個人，三個角落，剛好形成一個三角形，誰都不挨著誰，誰都能看見誰，彼此之間隔著大半個倉庫，目光偶爾相撞，又各自移開，像三頭初次照麵的猛獸，都在掂量對方的斤兩。
北川悠坐在屏幕前，給自己又倒了杯茶，悠哉地看了一會兒，才開口："係統，你說，他們三個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係統提示：推測如下——安室透在想：這個叫綠川唯的，為什麼這麼眼熟。綠川唯在想：這個金發男人，我在哪裡見過。諸星大在想：這個倉庫裡，有三個人不對勁。宿主，這場考核還沒開始，他們已經互相咬上了。】
北川悠笑得差點把茶杯打翻。他放下茶杯，擦了擦眼角，正要開口說點什麼，忽然注意到倉庫中央的電子屏亮了。他看了一眼時間——考核第一項任務，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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