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脫完，你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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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哥哥！陸凜川，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也是有尊嚴的……”
黑暗裡，男人步步緊逼，直接將她逼退在床頭，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床頭之間。
“我不能？”
陸凜川低低嗤笑。
“白天跪地上和狗搶飯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尊嚴？”
“陸雪兒，你的底線，早就被你自己丟乾淨了。”
“那是你逼我的！”她崩潰哽咽，“是你逼我妥協、逼我受辱！我為了活下去才忍的……你怎麼能拿這個再羞辱我一遍？”
“我逼你？”陸凜川眸色變冷，掌心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身前一帶。
兩人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掃過她泛紅濕潤的眼眶和顫抖的唇，眼底晦暗叢生。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真正的羞辱是什麼。”
陸雪兒汗毛豎起，巨大的恐懼籠罩全身。
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白天他能碾碎她的傲骨，夜裡就能碾碎她所有清白。
她再也顧不上任何倔強，卑微求饒：
“我求你放過我……我求求你！我以後百分百聽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再也不頂嘴，不惹你生氣！”
“我隻求你，別這樣對我……”
她記得蘇硯的話，要忍、要等、要活著逃出去。
她好不容易撐到一絲希望，不能毀在這裡。
絕對不能。
看著她哭得潰不成軍的模樣，陸凜川禁錮她的動作，微微一頓。
眼底濃烈的占有欲、惡劣的玩味，在這一刻，摻進一絲連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煩躁與慌亂。
他就是想嚇嚇她，可當她真的卑微哀求之時，他心底那股報複的快感，蕩然無存。
良久，他猛地鬆開了她的手腕。
力道撤走，陸雪兒重心不穩，跌坐在床上。
她慌忙蜷縮起身子，本能地護住自己。
陸凜川居高臨下地睨著蜷縮成一團的少女，黑眸裡盛滿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嫌惡。
“不過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你這種貨色，我嫌臟。”
這種羞辱的話，讓陸雪兒反而鬆了口氣。
至少，清白暫時保住了。
“就算你主動湊上來，我都覺得惡心反胃。”
不過這種惡意和偏見，還是深深傷害了她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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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兒僵在原地，滾燙的眼淚無聲砸落在手背，愣是一聲沒吭。
被自己曾經放在心底敬重過的人，一遍遍唾棄否定，比皮肉上的痛苦痛上千倍萬倍。
見她死寂沉默的模樣，陸凜川冷聲下達命令。
“別在這裝可憐博同情。”
他褪去身上的外套，隨手丟在床尾：
“去浴室，放水伺候我洗澡。”
陸雪兒難以置信地抬眸看他，淚眼朦朧，滿是茫然與屈辱。
“怎麼？聽不懂人話？”陸凜川眉峰冷蹙，“隻是伺候我洗澡，很難？”
“我告訴你陸雪兒，你也隻配做這種低等的粗活。”
“還不快去。”他催促著。
陸雪兒看著他冷漠絕情的側臉，隻覺得太屈辱了。
可她別無選擇。
為了活下去，為了等待渺茫的逃生機會。
她隻能忍。
她撐著虛弱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單薄的身軀搖搖欲墜，眼眶通紅，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破碎的順從：
“……我知道了。”
她垂著腦袋，任由淚水在眼底肆意泛濫，一步步地朝著浴室走去。
昏暗的燈光勾勒出她單薄破碎的背影，卑微又可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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